门,关上。
风吹着门前的灯盏,肆意摇晃,将慕容二字晃得刺眼。
夜深深,莫出门。
风吹灯,有客来。
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,有拄杖声“吧嗒”、“吧嗒”的响起,伴随着一浅一深的脚步声,周遭有窸窣声响,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游走?
忽然间,打更声响彻天际。
邦!
邦!
二更天!
扭曲的五官,狰狞的脸。
“啊!”慕容瑾芝猛地坐起身,额头的冷汗扑簌簌落下。
她慌乱的环顾四周,这是什么地方?
陌生的环境很是简陋,只有桌椅板凳,连多余的装饰都没有,身上的被褥也都泛着熏人的霉臭味。
掀开被褥,慕容瑾芝小心翼翼的下床,第一反应是去找自己的包袱。
好在,包袱还在,就在桌案上摆着。
包袱里有她的防身匕首,也是她的安全感所在。
外头,吧嗒、吧嗒的声音响起。
慕容瑾芝拽着自己的包袱,一下子身子钻到了床底下,怎么没人提起,慕容家的老宅这么可怕?
房门骤开,外头的冷风忽的灌进来。
好冷!
慕容瑾芝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,死死握紧了手中的匕首,不管是人还是诡,她都不怕。
烂命一条,死又何惧?
终于,一只脚停在了床前。
没错,只有一只脚。
突然间,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床前。
一道疤从额头斜过整张脸,划拉到下颚,几乎破开整张脸,披头散发之下,可怖难言,尤其出现在这样的深夜里。
“出……来!”
破锣似的嗓音,带着嘶哑,像是利爪挠在了石块上,刺得人心尖直颤,慕容瑾芝只觉得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