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尚书府嫡女?
什么将门之后?
前院。
风雪交加。
一行人立在檐下,玄衣墨裳,腰配长刀。
为首那人眉目晴朗,少年英姿。
不过是十三、四岁的年纪,眉宇间却自带天家威严,与生俱来的威慑力,任谁见着都得畏惧三分,不敢近前。
“大人!”县令慌忙上前揖礼。
不管对方来头是什么,只这一身锦衣就足够震慑,一看就是上京来的。
锦衣卫是帝王亲卫,帝王曾颁令,锦衣卫都指挥使——皇权特许,可先斩后奏!
只是这一次,不知道来得是哪位?
容御徐徐转身,冷眼睨着眼前人。
身侧的孙九取出画轴,随手一松,画轴即开,露出人脸像,“见过他吗?”
“下官看看!”县令小心翼翼的上前,接过在手细看,“师爷,你去把捕头叫来,让他也认一认,看是否见过这人?快!”
师爷颔首,慌忙跑开。
不多时,捕头也来了。
“好像……没见过。”捕头直摇头。
县令战战兢兢的将画轴递上,“回大人的话,不曾见过。”
“那他呢?”刘十三取出另一个画轴。
县令和师爷面面相觑,“好像有点眼熟。”
“镇西边那个卖鱼佬家里,好像来了这么几个人,其中有一个就是他。”捕头若有所思的开口,“之前闹了点事,这会好像就在牢里呢?”
听得这话,众人缄默。
左右无人,容御也不想踏进牢狱,当即斜睨了刘十三一眼。
不瞬,人就被提到了院中,直接丢在了容御脚下。
“对,就是他!”赵十八凑近了瞧,“哟,还断了一条胳膊?上次是谁砍的来着?”
要不是断了一臂膀,他也不至于这般轻易被抓,是以见着锦衣卫的时候,眸中的仇恨是骗不了人的,只不过蝼蚁而已,就算再仇恨也无济于事。
“林江,说吧!你们的首领在哪?”赵十八猛地揪住林江的头发,直接将人拽得仰起,“前朝余孽,还敢组织什么云中会,想要复兴云国?”
林江直勾勾的盯着赵十八,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容御的身上。
“你们这些乱臣贼子,窃国恶贼,助纣为孽,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。”林江咬牙切齿,“就算是死,我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东西。”
然而,他终是没机会服毒自尽。
下巴猛地被赵十八卸了,手脚又被重镣束缚,连自尽的能力都没有。
“没关系,有你当诱饵,他们一定会来。”孙九嗤笑两声,“你咬死不说,总会有人说的,这天底下就没有无坚不摧的东西。”
容御负手而立,“把他挂起来。”
风雪交加,看他能撑多久?
嘴巴那么严实,自然是死也不说,那就杀鸡儆猴,以儆效尤。
“是!”
赵十八直接把人捆起来,悬在了衙门外头的旗杆上。
“乱臣贼子是吗?”孙九嗤笑,“看看你的同伙,愿不愿意豁出命来救你?若是连收尸都不敢,那你所谓的复国就是个笑话。一帮怂货,谁敢追随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