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会有这么浓郁的香味,如今是刚适应这副身子,所以才会散发信号。”小鱼解释,“这是在宣主。”
云姨上前,“那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变数?”
“小姐会容貌艳丽胜过常人。”小鱼叹气。
可惜,会早死。
容貌冠绝天下,是以寿命燃烧为代价的。
“其他的,应该不至于了。”小鱼想了想,“香味很快就会散去,以后也不会如此,但凑近之后,才会察觉到她浑身上下,都透着若有似无的香味,及至死亡的那一刻。”
云姨和洪胜都不说话了。
“你知道得倒是挺多的。”好半晌,云姨才开口,目不转睛的看向慕容瑾芝,“你听明白了吗?”
慕容瑾芝抬头,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姨。
“自己的命,自己的劫,终究得自己担着的!”云姨轻轻拍着她的肩膀,“长大不是好事,但若一直长不大,就只能忍气吞声了,力量悬殊的时候要先学会保护自己,然后默默积蓄力量,以后才能一击必中。”
慕容瑾芝端起粥碗,喝得一干二净。
她会快点长大的!
当然,前提是得想办法,先克制这狐魅才行,以免大仇未报,自己就英年早逝了。
积雪开始消融,滴答滴答的从屋檐落下,敲打着地面,发出了极具节奏的声响。
衙门这边,县令已经让家里人收拾了细软,随时准备逃离。
可惜还没走出府门,就被赵十八给拦下了。
“县令大人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赵十八背靠着门框,似笑非笑的看着背了包袱,屁颠颠想往外跑的众人,“是害怕半夜诡敲门?做贼心虚了呀?”
县令腿一抖,险些给赵十八跪下,“大人,大人明鉴,下官不是做贼心虚,是……是老家那边有情况,家中老母病了,所以让妻儿老小都回去伺候。”
“是吗?”赵十八努努嘴,“出不去了,收拾一下回去见我家世子吧!”
县令止不住的抹汗。
冷汗涔涔,无言以对。
“不想回去?那也成。”赵十八站直了身子。
县令心下一喜,慌忙拿出了银票,“求大人高抬贵手!”
“贿赂上阶,县令大人啊!你这乌纱帽保不住就算了,怎么连脑袋都送上来了呢?”赵十八居高临下的睨着,弓背弯腰的县令,“又多了一条该死的罪名。”
县令手一松,银票吧嗒落地,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,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”
“少废话,走!”赵十八提起了县令的后脖领子,直接把人甩了出去,“带他去见世子!”
底下人快速行礼,“是!”
容御端坐上位,瞧着一身狼狈的县令,被丢在自己跟前,面色未有半分波动,只轻飘飘的睨了一眼。
“世子,他想携家眷逃离。”赵十八如实回答,“可惜没跑出去,被咱的人发现了,这会已经全部拿下,一个都没能跑了。”
容御的指尖一下下叩击桌案,“是你自己说,还是本世子让人给你大刑伺候?”
“锦衣卫的大刑,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尝一尝滋味的!”孙九在旁说风凉话。
县令吓得差点尿了,“大人,大人,下官冤枉,我冤枉啊!”
“还不说实话?”容御没耐心。
赵十八忽然拔刀,“不说?干脆宰了得了,免得浪费世子的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