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以后这梧桐镇的血腥和戾气,可就更重了。
“是因为西边坟地里挖出来的那些人吧?”云姨开口。
洪胜继续削弄他的小木箭,“那又如何?横竖都跟咱没关系。”
“那我去凑热闹。”小鱼兴奋的往外跑。
一天天的,跟个疯子一样。
慕容瑾芝站起身,也跟着往外走。
“哎,你的伤还没好,凑什么热闹?”云姨皱眉。
慕容瑾芝没回答,继续沉默着往外走。
“自从变成了哑巴,看着沉稳多了。”洪胜意味深长的开口。
云姨一怔,终是没再多说什么。
成大事者,心浮气躁可不行。
管好嘴,是第一步。
连舌头都管不住,迟早会言多必失,酿成大错。
宗祠前面。
空地上。
鲜血弥漫,百姓都不敢靠太近,只敢远远看着,锦衣卫和后来赶到的军士都围拢在外,将刑场团团围住,纵然有人哭天喊地,也拦不住高高举起的屠刀。
慕容瑾芝站在人群中,瞧着坐在太师椅上,连看都不看刑场一眼的容御。
那人端坐在上,全然不将生死放在眼中。
底下血流成河,他依旧独坐在上。
“斩!”赵十八低喝。
人头当场落地,鲜血飞溅,引起边上的百姓齐声惊呼,然后便是沉默,紧接着是惊恐,一条活生生的命,平日里还算熟稔的面孔,此番都成了刀下亡魂。
便是那位县令大人,也是跪在那里,吓得屎尿一地,却也无能为力。
他,没救了。
朝廷会很快调遣新的县令上任,这里的一切事情都将回过正轨,那些密室和密道都会被封死,也会派专人看管,关于县令贪墨的那些银子,将一并收缴国库。
“血腥味太浓了,小姐,咱回去吧?”小鱼低低的开口。
慕容瑾芝直勾勾盯着容御,她要将他的冷漠冷血还有这些手段,牢牢记在心中,以后若是有一天,自己也能坐在这个高位,必定不能输给他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,容御徐徐偏头看过来,可惜什么都没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