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闹成了一团,一时间,百姓如惊弓之鸟,四处奔逃,有人被踩在脚下,有人被撞飞出去,有人高声喊着亲朋好友的名字,有人还想往里面挤……
场面乱作一团,连带着容御和赵十八都被推搡至人群中。
所幸二人都是练家子,当即凌空而起,快速跳到了房顶,这才堪堪避开一劫。
只不过,街上全乱了,到处都是人,到处都是鲜血和哀嚎。
皇城司的人快速赶到,府衙里的人也拼命往这里冲。
“让开,都让开!”
“快,把伤者抬到路边去。”
“附近搜一搜。”
“检查一下花车。”
“轻点伤亡。”
所有的事情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,之前的凌乱和疯狂,此刻一扫而光,这就是上京,是天子脚下,就算有所动乱,也只能是暂时的。
容御倒不是想插手这件事,而是恰好看到了事情发生,觉得有些异常,怎么就如此巧合,花车那边一过来,紧接着就出了事呢?
踩踏事件造成了不少人员伤亡,但是一开始的死者却不知所踪了?
“这些都不是。”赵十八摇摇头,“瞧着就不像是第一个死的。”
当时离花车最近的几个人,都因为事发突然而往外逃,一时间造成了挤压,有人昏迷,有人死,有人这会还身负重伤,躺在街边嗷嗷直叫。
大夫来了不少,但伤得不少,一时间也忙不过来。
“当时就听到有人喊,杀人了,死人了,我们就跑了,也没敢回头看。”
“我看到了,我看到了,有东西忽然从花车里掉下来,好像是个死人。”
“对对对,我也看到了,穿得灰扑扑的,没看清楚是什么人,但当时就是从花车里掉下来的。”
伤者你一言我一语。
容御就在边上看着,任凭衙门和皇城司的人去询问,兀自不置一词。
“确定掉下来的时候,那人就已经死了吗?”赵十八插了一嘴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间也都答不上来。
当时就已经死了吗?
不确定。
因为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他们就开始跑了。毕竟一听杀人,一听死人,谁还敢跑过去看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
活着才是上上策!
“也就是说,你们当时都不敢确定,掉下来的是不是一个死人?”赵十八看出来了,这就是瞎起哄,连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楚,就说是死人了,“是谁先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