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归堂忙得不可开交,慕容瑾芝倒是没想别的,不管是做表面功夫,还是真的想经营好如归堂,她都得在这里忙活,摆出所有的真心来。
只有真心实意,才能避人耳目。
赵十八赶紧回来复命,皇帝那边复了命,还得去跟世子复命。
容御挑眉,“没说别的?”
“没有,只说来日必定登门致谢。”赵十八摇摇头。
孙九双手环胸,“听起来,似乎没太大的诚意啊!”
“诚意不诚意的,总归是有意。”刘十三在边上插嘴,“只要有这个意思,那就胜过一切,时日长久,必定会有后续。”
孙九似笑非笑,“你思春了?这些道理,竟也懂得?”
“哪有?”刘十三轻嗤,“这不是替世子着急吗?侯爷和夫人之前提了那么多次,皇上又是三番四处的……世子一点都不上心,眼见着同龄……”
“少操点心,能多活几年。”孙九白了他一眼。
刘十三乖乖闭了嘴。
“找到余三娘了吗?”容御对这些都不感兴趣,伸手逗弄着檐下的鹦鹉。
毛色雪白,养得极好。
“没有。”孙九如实回答。
一时间,三人都垂下了脑袋。
“该做的事情都没做好,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杵着?”容御冷眼扫过三人。
三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当即各自行礼,快速退下。
“世子心情不好?”赵十八都能察觉。
孙九和刘十三转头看他,“知道就少说话,别惹世子不高兴,否则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。废话少说,赶紧找人去。”
这余三娘藏得太严实了!
想来也是,隐门素来行踪诡秘,即便知道在哪,也不好找,这上京那么大,要找一个藏起来的小老鼠,还真是不容易!
愁人啊!
真是愁人!
不过,江南道的事情还是需要处置的,尤其是押送药材和物资,另外便是查清楚江南道此番洪灾的缘由,该抓的抓,毕竟有些事情不可能拖延。
他们这位帝王眼里最是容不得沙子,虽然杀戮重,但在百姓眼里却也是极好的,毕竟一个能斩贪管污吏的皇帝,能是什么坏人呢?
杀的,都是该杀之人!
虽然手段恶劣了点,有时候会牵连无辜,但震慑朝堂,震慑天下都是一等一的好!
死点人算什么?
老百姓少受罪是真的。
帝王拎得清,才会赐下匾额,重用慕容瑾芝给与的药方。
上京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,锦衣卫的人就该带着六部衙门的人,一道前往江南府了。
药方有用,药材够用。
药效极好!
城内城外的百姓,都开始好转,一切都逐渐恢复成最初的样子,上京从不缺繁华,繁华亦从未离开过上京。
天黑了,该回家了。
细雨绵绵。
小鱼撑着伞,陪着慕容瑾芝缓步往尚书府走去。
远处有马队疾驰而来,两人旋即站在街边,可不敢再往前凑,免得马蹄飞溅而起的泥渍溅了一身。
谁知……
“是送匾额那个!”小鱼一眼就认出赵十八,“诶,那个是不是世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