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如小时候呢!
至少幼时的她,情绪多少会有外露的时候,可现在的她呢?
平静得,宛若一潭死水!
她呀,好像死了一样!
慕容瑾芝平静的坐在边上,安安静静的回答问题,“父亲不必忧心我的婚事,眼下我只想操持好如归堂的事务。皇上御赐如归堂的匾额,是莫大的殊荣,我不能让皇上失望,也不能让其他人看笑话。”
“说得好!”老夫人点点头,满脸的赞许之色,“我的芝儿合该如此,不该轻易被束缚,合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。”
慕容瑾芝起身行礼,“祖母放心,芝儿不会辜负祖母期望,一定会好好的经营如归堂。”
“做得极好。”老夫人如释重负,“对了,你那个方子是怎么回事?”
慕容瑾芝似乎早就想好了怎么说,“之前在宜阳老宅,看过一些医书,有一天出现了一位江湖游医,所以我便留他一阵,让他为我讲解了一二。那位江湖游医教了我很多,那个方子也是他给的。”
“他为何要给你这个方子?”慕容赋狐疑的问。
慕容瑾芝平静回答,“他给的不只是一个方子,给了很多很多,只不过现在应对瘟疫,那个方子刚好用得上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老夫人恍然大悟。
慕容瑾芝又道,“他是江湖游医,见过很多疑难杂症,所以收集了很多疑难杂症的治病方,他走的时候悉数交给了我。如今恰好用上,仅此而已!”
这个解释,合情合理。
慕容赋看了老夫人一眼,到底没再追问。
这丫头把答案说得明明白白,追问也没有任何的意义,何况这些年他对她不闻不问,有些事情真的不清楚。
“都是缘分。”老夫人开口,“芝儿,你好好做你的事情,如归堂有了皇上御赐的匾额,你以后的日子会顺畅很多。”
慕容瑾芝垂眸,“是!”
想了想,慕容瑾芝临走前还是给老夫人把了把脉,确定没什么大碍之后,这才走出了院子。
慕容赋在后面跟着,与她一道走出来。
“芝儿?”慕容赋开口。
慕容瑾芝顿住脚步,毕恭毕敬的行礼,“父亲有什么吩咐?”
她恭敬,温和,低调,谦逊,处处都是那样得体,让他挑不出任何的错处,以至于面对这样的慕容瑾芝,慕容赋一肚子的火气竟无处发泄。
“罢了!”慕容赋深吸一口气,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语罢,他拂袖而去。
慕容瑾芝也没有多说什么,转身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。
回到书房,慕容赋面色依旧难看,“孔三,你如何看?”
“老爷?”孔三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,“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这么过去了。芝儿小姐显然是不想张扬,毕竟十年前她是被您逐出去的。”
慕容赋一怔,“她对我有怨气。”
“有怨气也是正常,老宅那地方您也是清楚的,芝儿小姐在老宅生活了十年,您从未问过一句,也没送过东西,她与您生疏才是常理。不过现在回来了,只要好好相处,想必芝儿小姐会很快明白老爷的苦心。”孔三只能打圆场。
主子们的事情,他一个当奴才的,即便是老爷的心腹,也不敢说得太过。
分寸这东西,还是要有的。
慕容赋无奈的叹气,“后院那边如何?”
“朱姨娘已经请了府医过去,婉儿小姐没什么大碍,已经开了膏药擦着。”孔三如实回答,“皮肉之苦,养养就好。”
慕容赋点点头,“让人看着芝儿,怕就怕侯府那边来得突然,到时候打我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是!”
蓦地,孔三猛地神情一凛,迅速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