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剑冢深处。
裴远一把捏碎了那道闪烁着红光的传音符。
他眼底的杀意与食欲交织,彻底沸腾。
江州十万血纹傀儡大军。
这帮京城老狗为了炼制这些不知疲倦的怪物,不知道屠了多少无辜平民。
大成境的《缩地成寸》被他催动到了超越极限的超负荷状态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夹杂着雷霆与火光的暗金色流星,直接撞碎了地层。
笔直地杀向省城与江州交界的江南高速大桥。
夜风在耳边疯狂嘶吼。
江南高速大桥防线。
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雷战浑身浴血,手里握着一把满是缺口的战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身后,是刚刚收编、士气低落到极点的数千残兵。
桥对岸。
黑压压一片、一眼望不到头的血纹傀儡大军,正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踩着沉重的鼓点向前推进。
十万大军,每一具傀儡身上都散发着堪比五阶武者的恐怖气息。
它们没有痛觉,没有恐惧,只有摧毁一切的本能。
防线已经濒临崩溃。
“统帅!顶不住了!”
一名副官满脸绝望,声音嘶哑地大吼。
前方坚固的合金路障被一股极其野蛮的巨力当场撞得粉碎。
三头体型犹如重型卡车、浑身散发着六阶初期威压的缝合血兽,作为大军先锋,悍然冲破了防线。
血盆大口张开,带着致命的腐蚀毒液,直奔雷战的头颅咬下。
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苍穹之上,突然传来一声震碎云层的恐怖音爆。
一道暗金色的流星带着焚天煮海的高温,从天而降。
裴远犹如一尊天降魔神,双脚重重砸在领头那只六阶缝合血兽的脑袋上。
六阶初期的坚硬头骨,在裴远这蛮不讲理的重踏之下,当场爆开。
红白之物混杂着毒液四下飞溅。
庞大的血兽身躯被硬生生踩成了一滩烂泥。
他赤裸着上半身,体表流转着暗金色的不灭劫光。
单手倒提着那杆散发着滔天煞气的嗜血魔枪。
“这破桥我接管了。”
裴远连头都没回,声音冷酷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