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轿,江锦婳不过是个假货,我才是宣平侯真正的千金,与四皇子有婚约的是我,该嫁给四皇子的也是我!”
温宁重生了。
喜的是,她活过来了。
悲的是,她竟然回到当街认亲的那一幕,亦或者说找死更准确。
因为她已经喊出那句自掘坟墓的话。
迎亲的队伍如愿被她逼停,众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花轿中,宣平侯府嫡女江锦婳紧拧的眉头,在这一刻彻底舒展开来。
她之前确实爱慕四皇子萧景尧,哪曾想,立太子前一天,他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,再也站不起来,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。
她怎么能嫁给一个废人?
且不说她要在这个朝代做最尊贵的女人——皇后。
更重要的是,她还要攻略其他目标。
被逼无奈,父亲与母亲商量过后,只能找来这么一个炮灰草包,演上这一出抢亲大戏。
因着四皇子不良于行,今日便由辰王萧宴代为接亲,萧宴乃是圣上最小的弟弟,按辈分四皇子当唤他一声九皇叔。
“你有何证据?”
萧宴居高临下看着温宁。
面前的女子布衣荆钗,可依旧难掩绝色之姿,桃面粉腮,明眸皓齿,眉间一点朱砂,恰到好处压下几分灼灼逼人的明艳,给她增添了些许浑然天成的魅意,叫人过目不忘。
可萧宴冷白如玉的脸上波澜不惊,仿佛温宁在他眼里不过路边随处可见的杂草。
“今日我既然敢出现在这里,自然有十足的把握。”温宁深知,她已经没有退路可言。
见她说的言之凿凿,围观的百姓忍不住窃窃私语。
“莫不是她说的真的?她才是宣平侯府真正的千金!”
“今日可是四皇子与江小姐大喜之日,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,谁敢跑到这里来找死?”
“……”
宣平侯府侯爷江宏辉与主母林氏来的很快。
“本王的时间金贵的很,你们只有半盏茶的工夫。”
萧宴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随后他垂眸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上的扳指。
林氏一个箭步冲到温宁面前,“我只有一个女儿,那便是婳婳,你速速给我让开,若是误了吉时,我饶不了你。”
温宁忍不住啧了一声,这戏演的可真像。
前世,她被宣平侯府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中,真以为自己是真千金,兴冲冲跑来抢亲。
结果呢?
四皇子心里只有江锦婳自然不愿意娶她,圣上疼惜自己的儿子,只能下旨解除这桩婚约。
江宏辉与林氏确实认下了她。
她天真的以为找到了父母和亲人,可不到半年,她就被他们磋磨至死。
剜眼,抽筋,扒皮,最后被沉入湖底喂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