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这种状况必须赶紧施针,否则性命堪忧。
除了温宁与两个丫头,赵太医将其他人全都请出去。
江承序定睛看了林氏一眼,他眼神太过犀利,看的林氏心里直发毛。
老夫人赶紧打了一个圆场,“你是怎么做母亲的,纵然今日府里事情多,你也不能忽视阿宁才是,毕竟她才是你的亲生女儿,竟让一个贱婢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,倘若让旁人知晓如何看待侯府。”
她故意扬高了声音,这番话不仅是说给林氏听的,更是说给赵太医听的。
“母亲教训的是,都是儿媳的错,儿媳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犯。”林氏焉能不知,她赶紧开口认错。
江宏辉冷哼一声,“你若是做不好这个主母,不妨换个人来掌家。”
几个人一唱一和。
江承序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,这才收回视线,他们怎么敢,究竟是谁给他们的胆子?
这可是欺君之罪。
圣上并非昏聩之君,又岂是轻易能糊弄过去的?!
赵太医施针之后,温宁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,虽然她人还没有消肿,但看起来好多了。
“阿宁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林氏红着眼问道,嗓音都在发颤,这一回表现的倒是有个做母亲的样子。
老夫人同样一脸担忧,“求赵太医一定要救救我们家阿宁,不惜任何代价,我只要阿宁好好的。”
江承州与江承宗也很会演,两个人愁眉不展,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。
作为一家之主,江宏辉哽咽道:“是我做个做父亲的对不起阿宁,我们已经亏欠她太多太多,这一生都无法弥补她,只求她安然无恙。”
听的温宁真想啐他们一脸,一群不要脸的玩意。
但戏该演还得演,她一副备受感动的模样,说话间泪流满面,“祖母,父亲,母亲……都是我不好,害得你们为我担心。”
江承序凝眸看了她一眼,她究竟知不知道?
温宁一直注意着他,自然捕捉到他的眼神,眼波流转间她眼底隐隐闪过一抹笑意。
江承序定是看出来了。
她倒要看看这位刚正不阿的大理寺少卿,会如何处理这件事?
前世侯府众人厌恶她,还可以怪她作死,可这一世她乖巧听话,是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。
要知道这个时候,江承序还未对江锦婳动心,只把她当作妹妹而已。
“不知小姐在饮食上可有什么禁忌?”赵太医这才开始询问温宁。
温宁一怔,显然没有听明白赵太医的话。
林氏眼底闪过一抹讥讽,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,永远别想登大雅之堂,她心里想的是一回事,嘴上说的又是一回事,“赵太医在问你,可有什么不能吃的东西。”
这一次温宁听懂了,她缓缓摇头。
这就是没有的意思。
于是赵太医换了个问法,“那今晚的饭菜可有什么东西,是小姐从未吃过的?”
“白粥我是吃过的,青菜我也是吃过的,我只是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青菜。”温宁咬唇说道。
老夫人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,“阿宁之前可曾吃过猪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