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急切转身就要走。
岂料江承序抓着她不肯松手,“跟我来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不等温宁把话说完,江承序抓着她就走,温宁眸光微闪,怎么他这是对她生了愧疚之心吗?
也是,他堂堂大理寺少卿,自知家人犯下滔天大罪,既做不到秉公处理,又做不到同流合污。
面对她这个受害者,愧疚也是应该的。
愧疚好啊!
这人啊,一旦生了愧疚之心,就难免心软。
等心软成了习惯,离动心也就不远了……
江承序叫人请来府医,给温宁处理额头上的伤,他没有再问温宁这伤是怎么来的,温宁自然不会跟他说。
他若是有心,自会去查。
堂堂大理寺少卿,不至于连这点小事都查不出来。
府医看了温宁额头上的伤直摇头,伤的这么厉害,怕是难免要留下疤痕。
江承序一听顿时蹙起眉头。
怎料温宁莞尔一笑,“没事的,不过一点疤痕罢了,我用头发遮一遮也就是了。”
江承序盯紧看着她,她脸上不见一点伤心难过,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,说的十分轻巧。
但凡女子无不在意自己的容貌,她当真一点也不在乎吗?
见他看来,温宁冲着他扬了一笑,一不小心扯动额上的伤口,她瞬间龇牙咧嘴。
饶是如此她都没有喊疼,依旧笑盈盈看着江承序。
江承序一言不发,他轻轻捻着手指,他记得宫里似乎有种药,只要涂抹之后便不会留下疤痕。
他只坐了一会就离开了。
府医还在给温宁包扎伤口。
江承序离开没多久,青芸就被管事的婆子交出去。
温宁眼底闪过一抹笑意,家里有个大理寺少卿真不错,凡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不出温宁所料,青芸被叫到江承序的书房。
得知林氏撺掇着温宁去请四皇子,而温宁为了将四皇子请来,磕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头。
江承序脸色一沉,吓得青芸抖如筛糠。
遣退青芸之后,江承序起身去了青梧院。
太医已经来过,江锦婳并无大碍,她人已经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