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林氏千叮咛万嘱咐,让温宁好生歇息,千万不要乱走动,温宁还是去了江锦婳的青梧院。
作为一个合格的姐姐,妹妹病成这个样子,她理应去探望一二。
哦!不,说错了,是去瞧一瞧笑话。
温宁一进来就看到桌上扔着一本女诫,瞬间她想到什么,一抹笑意从她眼底转瞬即逝。
好一个公正无私的大理寺少卿!
“妹妹可好些了?我已经同殿下说过了,我是绝不会嫁给他的,殿下也不会娶我,妹妹放心,我定会让你与殿下冰释前嫌,重修旧好,你千万要保重身子才是。”温宁额上缠着厚厚的白纱,瞧着比江锦婳更像一个病患。
她不提四皇子还好。
她一提,江锦婳心里升起一股邪火来,这个贱人还有脸说,四皇子对她的好感度眼看着就要跌没了,这也就罢了,她还得费心去哄慕容迟,最让她头上的是江承序,他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。
“我好多了,多谢姐姐,姐姐头上的如何,可会留下疤痕?”温宁戳她的心窝子,她就戳温宁的心窝子。
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个贱人额上的伤定会留下疤痕。
除非有冰肌玉露膏,这可是南疆的贡品,除非御赐,谁会为了温宁去求这种东西?
“府医说会留疤,留疤就留疤没什么要紧的,重要的是妹妹与殿下的事。”温宁还能不知道江锦婳安的什么心思。
怎么办才好?
她就是留了疤,也比江锦婳貌美。
“哎,若是有冰肌玉露膏就好了,姐姐就不会留下疤痕,可惜此乃贡品,需得进宫求药,这可不是一件易事,姐姐不如去求求父亲,亦或者大哥……”江锦婳一副为温宁打算的模样。
别开玩笑了,父亲会去给她这个假货求药?
大哥就更不会了。
怎料她话音还未落,赵管家就进来禀告,“四皇子府来人求见大小姐,不知大小姐见是不见?”
温宁诧异的很,四皇子这是闹哪一出?
可是借着寻她,实则是来见江锦婳的?
就连江锦婳也是这么想的,故而不等温宁开口,她便开口说道:“四皇子府来人岂能怠慢,还不快将人请进来。”
温宁并未拒绝,再者她这个假货拒绝有用吗?侯府有人听她的吗?
认亲宴的请帖已经送出去。
一会便由人上门给她量身定做衣裙。
没过一会,赵管家便将人带来,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逐风。
温宁微微挑眉,就见逐风视线落在她身上,他恪守规矩站在门口,伸手递给温宁一个瓷瓶,“殿下特命属下将此物赠与大小姐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温宁接过看了两眼,上头什么都没写。
“冰肌玉露膏。”逐风好心给她解惑,然后拱手转身离开。
江锦婳就在内室,温宁知道她能听到,但她还是演了一出戏,她一脸讶异,“呀!这不就是妹妹说的那个什么冰肌玉露膏吗?”
“殿下可真是心地善良。”逐风还没有走远,她特意补了一句。
江锦婳,“……”
四皇子竟然叫人给温宁送来冰肌玉露膏!!!
她病成这样,他视而不见。
温宁不过受了一点小伤,他就巴巴的叫人给她送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