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婆子立刻大步上前,想要从江承序怀中接过温宁,怎料江承序竟然避开了她们,“不必了,我送她回去就好。”
江锦婳不死心,“大哥还没有用饭吧?我特意叫人给大哥炖了鸡汤,这个季节喝鸡汤最是滋补,身子要紧大哥还是先用饭吧!”
哪怕隔着数米,江承序都闻到一股浓浓的姜味,“不用了,我已经用过饭了。”
他抱着温宁径直越过江锦婳就走。
莫说他就连温宁也闻到一股姜味,她靠在江承序怀中,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这个时候江承序都还没动江锦婳动心。
一个亲妹妹,一个假妹妹,谁真正用了心,一目了然。
这一局,她又略胜她一筹!
望着他们两人的背影,江锦婳眼中几乎喷出火来,“没听到姐姐醉了,你们还不快去熬些醒酒汤过来,姐姐也太任性了,明知自己额头有伤不宜饮酒还喝成这样,怎么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。”
生怕江承序在翠微院久留,她暗暗咬了咬牙立刻追上,同江承序一起把温宁送回去。
“大哥最好了!”江承序刚把温宁放在榻上,温宁小声嘀咕了一句,抓着江承序衣袖的手一松,便背过身去。
她原本准备抓着江承序不松手的,但江锦婳在这里,严重妨碍了她发挥。
欲速则不达,今日先这样吧!
从翠微院出来,江锦婳跟在江承序身旁,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“大哥今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?”
气她与慕容迟抱在一起,想到这个可能,江锦婳心中满是窃喜。
江承序直接击碎她的幻想,“没有。”
江锦婳,“……”
好吧!不解风情说的就是他。
她已经攻略江承序这么久,却始终都没有什么进展,难道他是碍于自己兄长的身份,才恪守礼教不敢进前一步?
极有这个可能。
看来她必须尽快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。
到时候温宁拿什么跟她争!
见江锦婳一直跟着他,江承序不由得皱起眉头来,“你身子不好,还是早些回去歇息的好。”
江锦婳还以为江承序这是关心她,她顿时眉开眼笑,把手里的食盒递给江承序,“大哥别忘了喝汤。”
江承序唇瓣微动,迎上江锦婳那副笑盈盈的模样,最终他并未多说什么,只是道了句,“不用,我已经喝过汤了。”
江锦婳笑容一僵,“那大哥也早些歇息。”
等江承序一走,她瞬间变了脸,将手里的食盒重重扔在地上。
江承序也太不知好歹了,温宁不过一个土包子连猪肉都没有吃过,她能做出来什么好东西。
这一晚,慕容迟再次从噩梦中惊醒。
哪怕在侯府的时候,他刻意没有去看那个女人。
“啊啊啊……难不成那个女人对我下毒了?”看着再次弄脏的被褥,慕容迟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。
翌日一大早,他便狗狗祟祟出了国公府,直奔京都最有名的医馆。
温宁用过早饭之后,去给老夫人与林氏请安,她可没忘昨晚江承序答应要教她读书识字。
以后她便可以用这个借口接近江承序。
想到这里她步伐格外轻快,路上她无意间听到府中下人都在议论,京都突然出了一位神医,他不仅救活一个溺亡的孩童,还救了一位难产而亡的妇人,保的他们母子平安。
今日许多人闻风而至,哪曾想那位神医竟然抛出一个条件,想要他出手救人可以,须得以命换命,因此吓退不少人。
温宁脚下一顿,狗屁的神医,这定是江锦婳搞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