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神医,求求你救救我夫君吧!只要你能救我夫君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我娘她就快不行了,我给你磕头了,求求你救救我娘吧!”
“我女儿她误服了有毒的草药,我知道莫神医你一定可以救她,我已经走到无路,求莫神医救救她吧!”
“……”
茅庐前哭声一片。
让温宁的意外的是,这么多人竟没有一人质疑那位莫神医的医术。
蓦地江锦婳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姐姐,京都竟然出了一位神医,这是不是说殿下的腿可以医好了?”
她一副热泪盈眶的模样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
温宁不禁蹙起眉头来,“妹妹,我自然也盼着殿下的腿能医治好,可这位所谓的神医,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,咱们也不知他医术究竟如何,这万一……他是个骗子呢!”
她故意将声音扬的很高,好叫众人听清楚。
“大胆,你是哪里来的黄毛丫头,竟然这般诋毁莫神医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温宁话音刚落,便有人站出来维护莫神医。
还不单单只有他一个人。
“昨日我们亲眼所见,莫神医将一个溺亡的孩童救活,莫神医还救了一个难产的妇人,莫神医的医术岂容你置喙?我要你给莫神医道歉。”
“就是,你什么都不知道,凭什么质疑莫神医的医术?”
“姐姐休要妄言。”江锦婳挡在温宁前面,她一脸歉意对众人说道:“我姐姐初来咋到不懂规矩,还望诸位莫要与她计较。”
她姿态放的很低,加上她那副楚楚动人的模样,众人当下没有再为难温宁。
温宁并没有就此打住,“医者仁心,倘若这位神医当真医术高超,可起死回生,那他为何见死不救?”
“谁说我家先生见死不救?想要我家先生出手,就必须遵循我家先生的规矩,以命换命。”一位身穿白色道袍的药童突然站出来说道,他手持一个白色的瓷瓶,“此乃鹤顶红,沾之必死无疑,只要有人甘愿喝下,我这就去请我家先生。”
前来求医的人神色一变。
当下不少人心生退意,但也不乏迎难而上之人。
“我喝,只要莫神医肯救我女儿。”
“我先来,只求神医能救救我娘。”
一位少年与一位中年妇人同时站出来。
药童看了他们两人一眼,他一招手身旁的仆从立刻递来一只活蹦乱跳的鸡,然后当着众人的面,喂这只鸡吃下鹤顶红。
不过片刻,那只鸡便口吐白沫,然后一命呜呼。
药童扫视众人,面带微笑道:“现在可以了,你们谁先来?”
好一招杀鸡儆猴。
见此不管是那位少年,还是那位中年妇人,皆控制不住后退几步。
可见他们已然心生惧意。
方才还哭声一片,此刻众人全都安静下来。
温宁眸光微闪,接下来该江锦婳登场了。
“不知莫神医可能医治好四殿下的腿疾?”有人后退,有人沉默,只有江锦婳一人逆流而上。
药童含笑点头:“这是自然,只要姑娘服下这瓶鹤顶红,我家先生定能医治好四殿下的腿疾,就看姑娘敢不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