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迟做了乔装,江锦婳愣了一下才认出他来。
“那就有劳世子了,姐姐也不知去哪里了,我正愁不知如何把药送去。”温宁叫人把车驾走,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。
就是她与慕容迟同乘一辆马车,旁人也不会说什么。
见江锦婳欣然应允,慕容迟顿时面露喜色,婳婳她愿意乘坐他的马车,这是不是说明,她心里是有他的。
况且她方才都已经说了,她之所以救四皇子,只是为了她那个姐姐而已。
江锦婳在婢女的搀扶下上了马车。
一直等她坐稳,慕容迟才上车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车帘放下,马车缓缓行驶,江锦婳忍不住轻咳出声。
“婳婳可要请太医过来?你太冒险了,四皇子如今与你再无半点关系,你何必为了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姐以身涉险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万一莫神医解不了鹤顶红,亦或者他真要以命换命,才肯替四皇子医治腿疾,你该如何是好?”慕容迟一脸紧张看着她,生怕她出什么事。
“这可是鹤顶红,即便解了毒,也难免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,你这又是何苦?”
“不必了,莫神医已经替我解了毒,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罢了,养上几日也就是了。”
说着江锦婳露出一抹苦笑,“我自知与殿下种种已成往日云烟,但我不想他误会我,更不想他恨我,因此误了他与姐姐的良缘。”
“婳婳,你就是太善良了,不是我说你那个姐姐根本不是什么好人。”想起那日的事,慕容迟恨得牙痒痒的。
他嘴上这么说,耳尖却不自觉红了。
他看不到,江锦婳却看的一清二楚,她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不动声色问道:“那日究竟出了什么事,世子这般记恨姐姐。”
慕容迟眼神躲闪,他赶紧转移话题。
不对劲儿。
他这个反应太不对劲儿了。
几个攻略目标中,最好懂的就是慕容迟,可以说没有一点城府,只要她问,他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这还是第一次,他竟然避而不答。
那日究竟出了什么事?
江锦婳换了一个问题,“世子怎么会在这里?”
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。
慕容迟,“……”
他能说他是来求医的吗?
若叫婳婳知道,他夜夜都梦到那个可恶的女人,婳婳会怎么想?
他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丝笑容来,“凑巧路过罢了。”
江锦婳信他才有鬼,她不动神色打量了他一眼,那他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?
许是察觉到她的眼神,慕容迟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母亲不许我出门,我是偷偷溜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