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如此温宁都不肯把嘴露出来,“可是药很苦……”
“我叫人准备了蜜饯,吃了就不苦了。”
“我们阿宁最乖了,等你养好伤之后,大哥便带去你泛舟可好?”
“……”
江承序耐着性子哄了温宁许久。
温宁这才肯乖乖吃药。
江锦婳站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,她眼神阴狠毒辣,脸上噙着一抹瘆人的冷笑。
好一个不要脸的狐媚子,背着她温宁这个贱人,就是这样勾引江承序的。
这手段简直比她还要下做。
她给了锁心一个眼神,悄无声息转身离开。
江承序不可能一直陪着温宁,中午陪着温宁用过午饭,等她睡着之后,他便起身离开。
几乎他前脚刚离开,老夫人与林氏便杀了过来。
“我们江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辱没门风的东西,看看你做的好事,把侯府的脸面丢尽了不说,还害得整个侯府的人同你一起沦为笑柄,眼看着你几个哥哥就要议亲,这下还有谁敢嫁入侯府?”
林氏指着她的鼻子骂的更难听,“你说,你是不是已经被玄风寨的山匪给糟蹋了身子。”
温宁都吓哭了,她一个劲儿摇头说没有。
饶是如此林氏都不打算放过她,“婳婳已经从莫神医那里给四殿下求得良药,是谁让你多管闲事的,你还敢说没有,玄风寨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,最近京都失踪的少女,无一例外全都被他们给糟蹋了……”
她正指着温宁的鼻子骂,江锦婳柔柔弱弱走进来,“母亲,你别这么说姐姐,姐姐也是为了我好,怪就怪姐姐不知外头凶险,你与祖母就别怪姐姐了,再说了姐姐并非全无功劳,昨晚要不是她,大哥还不知道会伤成什么样。”
想起自己的宝贝孙子被温宁连累,身上伤了好几处,今日都没办去上早朝,老夫人脸色越发阴沉。
她抬眸看向林氏,“既然她不懂规矩,那就叫人好好教导她,省得她再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来。”
林氏点头应下。
江锦婳费了好一番口舌,才把老夫人与林氏劝走。
“我留在这里陪陪姐姐,出了这样的事想必姐姐心情也不好。”
秋霜与冬雪一早就被林氏支走。
屋里只剩下温宁与江锦婳,哦,对了,江锦婳养的两条狗。
江锦婳瞬间变了脸,她居高临下看着温宁,“我的好姐姐。”
说着她骤然靠近温宁,用锋利的指甲轻轻刮过她的脸,然后挑起她的下巴,逼得温宁与她对视。
“你可真是个贱皮子,你以为你跑到普济寺跪一跪,就能引得四皇子对你倾心?你简直痴心妄想。”
“妹妹,你信我,我断没有这个意思。”温宁一脸委屈。
江锦婳冷嗤一声,“他们眼瞎看不穿你狼子野心,不代表我的眼睛也瞎了,如今你名声尽毁,不过是一双别人穿过的破鞋罢了,四皇子马上就要被册立为太子,他只会觉得你恶心,断不会多看你一眼,我若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吊死,一了百了,省得丢人现眼……”
不等江锦婳把话说完,房门砰的一声开了。
江承序大步走进来,他淡淡看着江锦婳,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