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婳猛然瞪大双眼,“你究竟想要怎样?”
沈肆微微勾唇,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她,他想干什么?
自然是叫她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。
顺便借着她再添一把火。
昨日江承序带温宁离开的时候,他便暗中派了两个人跟着他们,侯府发生的事他一清二楚。
腐朽的大雍王朝,江承序勉强算是一个可用之人。
他不介意推他一把。
重要的是什么,他手里攥着江承序的把柄,不怕他不听话。
翌日,天还未亮,温宁便醒了。
江承序能听到她这里的动静,她自然也能听到他房中的动静。
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,看来他今日准备去上早朝。
温宁还以为上朝之前,江承序会来看她一眼,岂料江承序只在她门口站了片刻,并未推门而入。
温宁瞬间明白,江承序这是在躲着她。
是了,当你对一个人心存愧疚的时候,可不是就不敢见他了么!
这对她而言,并非一件坏事。
她人就住在清辉院,江承序又能躲到哪里去?
晨光熹微。
“小姐该起来了。”锁心像平常一样,准备好洗漱的东西后,站在帷帐外温声细语叫江锦婳起来。
往日,她一叫江锦婳就起来了。
可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,她连着叫了数声,小姐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“小姐。”她又唤了一声,犹豫着撩开帷帐,这才发现榻上空无一人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小姐呢?
小姐怎么会不见了?
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。
回过神来她大喊了随心一声,发现随心这丫头竟然也不在,她跌跌撞撞冲出碧梧院,直奔林氏的朝云院。
林氏正在洗漱,见锁心一点规矩都没有,六神无主冲进来,她刚准备呵斥锁心,就见锁心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,“夫人不好了,小姐不见了。”
林氏愣了一下,“你说什么?”
锁心哭出声来,“奴婢叫二小姐起来的时候,发现二小姐不见了。”
林氏精挑细选出来的发簪应声落地,上面的珠翠滚落的满地都是,“婳婳怎么会不见了?”
她一把抓住柳妈妈的手,“说不定婳婳去了母亲那里,亦或者去了清辉院,你亲自带人去找,记住千万莫要声张。”
“承序呢?把承序给我叫来。”
得知江承序已经去上早朝,林氏尖着嗓子喊道:“派人去宫门口等着,一下早朝就把大少爷给我带回来。”
她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柳妈妈离开带人去找,为防有所疏漏,她就差把整个侯府都翻过来。
结果,还是没有找到江锦婳。
林氏吓得脸都白了,她立刻叫人给江宏辉传信,然后匆匆去了老夫人的鹤鸣院。
那边,温宁正在用早饭,冬雪随口提了一句,“夫人似丢了什么东西,柳妈妈带着人正可劲儿找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