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沈肆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不对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沈肆双眸微眯,“我来看看我的压寨夫人,怎么不能吗?”
温宁心里得意,面上又羞又恼,“我才不是你的压寨夫人,你不要乱说。”
沈肆伸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,“我说你是,你就是。”
温宁气鼓鼓瞪着他,“这里可是侯府,你再不走,我可就要喊人了。”
她作势就要喊人。
沈肆赶紧用手捂住她的嘴,温软的唇瓣紧贴着他的掌心,似羽毛轻轻拂过一般,他不由得绷紧身子,语气不由得软下来,“都是我的错,叫人伤了你,我此番是来给你赔不是的。”
温宁说不出话,她眨眨眼,意思很明显,不用,你立刻给我滚。
沈肆偏不,他勾唇一笑,“人瞧着不大,脾气倒是不小,那个江锦婳不是总跟你对着干吗?我叫人把她掳到玄风寨,不仅毁了她的容,还用鞭子狠狠抽了她一顿,等侯府拿银子来赎人,我把那三十万两赎金都给你可好?你说想让我怎么处置她?是大卸八块,还是挫骨扬灰?”
闻言温宁的嘴角实在难压的很,她险些没压下去。
还有这种好事?
记得前世,沈肆为了江锦婳,与其他人大打出手,对她爱的死去活来的,这一世他竟毁了她的容?!
还要把她大卸八块,挫骨扬灰!!!
怎么他这是不爱了吗?
还是江锦婳的手段失灵了,他还没开始爱呢?
不,她绝不会给沈肆这个机会。
她倏地瞪大眼,又惊又恐看着沈肆不停的摇头,求他要伤害江锦婳。
谁不喜欢单纯无害,又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呢?
随着她摇头的幅度,她的唇瓣有意无意扫过沈肆的掌心,再对上她那湿漉漉的眼神,沈肆无端生出一股躁意来。
他嗓音暗哑,“你乖乖听话,我便放开你可好?”
温宁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沈肆立刻收回手,酥麻的感觉还停留在他掌心,他不动声色把手藏进宽大的衣袖中。
温宁眼眶红红看着他,低低啜泣,“我不怪妹妹,求你别伤害妹妹可以吗?若是妹妹受伤,母亲便会伤心落泪,还有父亲与祖母也会难过,我不想让他们难过。”
沈肆顿时皱起眉头来,“你……”不长脑子的吗?
他眼神刚露出一点凶光来,温宁眼泪便大颗大颗落下来。
想起上一次她哭的怎么都停不下来,最后还得他自己来哄,他硬生生咽下剩余的话。
温宁不再开口求他,只看着他默默垂泪,好像他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,全然不记得他这么做,是在给她出气。
“好了,你别哭了,我就是吓唬吓唬她,等侯府把赎金送来,我便放她回来,这总行了吧!”
“你说的真的吗?”
沈肆郑重点了点头。
温宁这才渐渐止住哭声。
“我这次来还特意给你带了礼物,你看看可喜欢,是我近来新得的一副古画。”沈肆说着从袖兜取出一副画,然后缓缓摊开。
这是一副美人图。
画卷完全展开的那一刻,温宁骤然屏住呼吸,画上竟然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