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林氏他们的银子。
侯府已经在走下坡路,三十万两银子可不是一笔小钱,少了这笔银子,侯府很快就会难以维系。
她又岂会不知,昨日下午林氏他们之所以没有来烦江承序,是在等四皇子。
毕竟只要四皇子一声令下,这桩案子江承序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。
流言的事四皇子定然已经知道。
倘若再让他知道,江锦婳故意袒护玄风寨的事,他会作何感想?
还有慕容迟那个没脑子的蠢货。
四皇子确实因为流言的事,这才没有来看望江锦婳。
如今他越发看不透江锦婳,已然分不清她哪一面是真,哪一面是假?
至于慕容迟,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这几日,他正忙着跟国公夫人闹腾,吵嚷着非要娶江锦婳,还要让国公夫人去给侯府给他提亲。
国公夫人封了下人的口,不许任何人在他面前提江锦婳的事。
否则,他怕是要巴巴的赶来侯府看望江锦婳。
温宁很好奇,沈肆准备怎么揭穿江锦婳?
难不成他准备跑到大街上,逢人就说是他掳走了江锦婳?
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了。
翌日。
邢越正在公开审理一桩盗窃案。
堂外不少百姓围观。
他手持惊堂木,正准备给这桩案件下定论。
“嗖……”就在这时,一支暗箭朝他射来,他只看到一团赤色的东西。
“大人小心!”一旁的侍卫纷纷上前保护他。
邢越侧身一闪,轻而易举抓住那支箭,他这才看清楚那团赤色是什么东西。
竟然是一个绣着鸳鸯的肚兜子……
哪来的肮脏玩意?
他手一抖,赤色的鸳鸯肚兜落在地上。
公堂上其他人,还有围观的百姓全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邢越一眼就看到箭头上玄风寨特有的标记,他还在想玄风寨这是几个意思?
一道猖狂的声音响起来:“哈哈哈,江二小姐有东西拉在玄风寨,劳烦邢大人还给江二小姐。”
邢越脸色一黑。
玄风寨这他娘的是来挑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