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里,赤红色的鸳鸯肚兜叠的整整齐齐,一眼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,江锦婳秀眉微蹙,“这是?”
她还以为里面是一张帕子,伸手一抖。
“啊……这是什么破烂玩意,你们为何给我送来,究竟安的什么心?”等看清楚手里拿的是什么之后,江锦婳一脸嫌弃,将手里的肚兜扔的远远的。
林氏脸色一沉,忍不住开口质问,“邢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”
老夫人的脸色比她还要难看,“什么不干不净的玩意,也敢送到我们侯府来,这件事邢大人必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说法,否则我不介意去刑部走一遭,亲自问一问刑部尚书赵大人,你们刑部就是这么办事的。”
“老夫人与侯夫人误会了,刚才邢大人正在办案,玄风寨突然把此物送到公堂上,说是江二小姐的,让邢大人物归原主……”
“什么?”老夫人与林氏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,这岂不是说很多人都知道了!
江锦婳比她们的反应还要大,“我的贴身婢女可以为证,这根本不是我的东西。”
明明她帮了沈肆。
沈肆不感恩也就罢了,为何要这样对待她?
随心赶紧站出来作证,她一口咬定这件肚兜根本不是江锦婳的。
只不过……谁信?
江锦婳就是磨破嘴皮子都没用。
刑部的侍卫根本不纠结这件事,“邢大人有话让属下代为传达,江二小姐昨日不是说,掳走你的根本不是玄风寨的人吗?敢问这要作何解释,江二小姐莫不是在包庇玄风寨的人?”
江锦婳有些心虚,“不,我没有,我堂堂侯府千金,为何要包庇玄风寨那些山匪,这根本说不通。”
“那就要问江二小姐了,江二小姐如此隐瞒实情,若是刑部无法侦破此案,追不回侯府的损失,还望侯夫人谅解。”刑部侍卫对着林氏拱了拱手,然后转身离开。
“婳婳你告诉祖母,你为何要帮玄风寨那些山匪?”老夫人拉着脸问道,显然她信了那些话。
都不用江锦婳开口,林氏已经替她想好说辞,“母亲莫要生气,婳婳定是不想与玄风寨那些山匪扯上关系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还请祖母恕罪,孙女这么做也是为了侯府的名声着想,等大哥接手此案,我绝不会瞒着大哥。”江锦婳早就想好说辞。
老夫人便也没有再纠结这件事,眼下当务之急是,“这件事怕是已经传开,必须把影响降到最低,你立刻去找阿序,只有阿序才能帮婳婳度过这一劫。”
林氏也是这么想的,她正准备起身,就在这时赵管家来报,四皇子府来人了。
老夫人顿时一脸喜色,“来的可是四皇子?”
她们终于等到了。
林氏的脸色也肉眼可见缓和下来。
江锦婳微微勾唇,这还用问吗?来的肯定是四皇子。
得知来的是逐风之后,几个人皆是一脸失望。
四皇子为何不来?
他的腿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。
江锦婳尤其不满。
林氏怕她心里难过,安慰道:“殿下的腿正是恢复的关键期,他来不了也是有情可原。”
怕的是四皇子问都不问一句。
她立刻叫人把逐风请进来。
老夫人与她起身去外室见客。
四皇子叫逐风给江锦婳送来两瓶冰肌玉露膏。
江锦婳心里这才好受了一点,她还等着四皇四替她做主,岂料逐风提都没提这件事,只道:“殿下说了,若是这两瓶冰肌玉露膏不够用,江二小姐只管叫人传话。”
然后就没有了。
江锦婳:“……”
四皇子这是何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