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婳气的只喘粗气,“温宁,你明知故问,若不是受你指使,他为何要这么对我?”
温宁认真想了想,“你说的是那个面具男吧?”
江锦婳不自觉被她带偏,“对,就是他。”
温宁惊讶出声,“你不是一口咬定,掳走你的根本不是玄风寨的人吗?原来你在说谎,难怪大哥不肯帮你呢!”
她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江锦婳顿时激动起来,“我就知道这件事与你有关,果然如此,温宁你怎么敢,难道你不要命了吗?说你们两人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“哦,你说的是肚兜的事吧!真说起来这件事与我无关,又不是我让他拿着你的肚兜到处招摇,这下好了整个京都都知道,妹妹最喜欢的是赤色鸳鸯肚兜……”
不等温宁把话说完,江锦婳疯狂叫嚣起来,“闭嘴,你给我闭嘴。”
简直与疯子无异。
她吼她的,温宁说温宁的,“是这样的,那日他来找我邀功,说是掳走了妹妹,可谁知道妹妹回来后将他撇了干干净净的,我便骂他是个骗子,谁知道他为了证明自己,竟然直接将妹妹的肚兜扔到刑部大堂上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真是笑死我了!”
“啧啧,若是四皇子知道这件事,还会不会喜欢妹妹?”
“想来不会吧!听说他叫人给妹妹送来两瓶冰肌玉露膏,怎么不见他人来呢?”
“他定是知道妹妹在那个山匪头子面前,卖弄风姿,玩的一手勾栏做派。”
“你这个贱人,我杀了你。”江锦婳被温宁激的理智全无,她双目赤红,抬手对着温宁就是一巴掌。
温宁岂会让她如愿,她一把攥住江锦婳的双手,一字一句,“有件事妹妹说对了,我就是要把四皇子抢走,还不止如此,但凡妹妹想要的男人,我都要一一抢走。”
“慕容迟,沈肆,还有……大哥!”
她眼神极尽挑衅,“你,又能奈我何?”
“我就知道,贱人,贱人,我杀了你这个贱人。”江锦婳拼命想要挣脱温宁的禁锢,奈何她根本不是温宁的对手,因此只能无能狂怒。
锁心与随心倒在地上怎么都起不来。
江锦婳犹如一头暴怒的野兽,全然没有听到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她没有听到不要紧,温宁听的一清二楚,她缓缓把江锦婳的双手架她的脖颈上,然后松开自己的手。
如她所愿,江锦婳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毫不留情对着她放狠话,“温宁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,怨不得旁人这全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她决定了,今日她就要结果了温宁。
事后,大不了找个人冒充温宁。
温宁非但不反抗,她反而笑的十分灿烂,“江锦婳,你猜,你与我两个人之间,大哥会选择相信谁?”
“是你,还是我?”
江锦婳愣了一下,不等她反应过来。
下一刻。
砰的一声,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“阿宁!”一道绯红色的身影大步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