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只当作什么都没听见,她摸了摸藏在枕下的发簪,眼底掠过一道寒芒。
她只信奉一个真理。
那就是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屋里留了一盏昏黄的灯。
她轻轻扯了扯寝衣,将香肩露出来,至于她身上的锦被,早就被她扔到一旁。
屋里的香味并为消散。
江承宗撩开层层帷帐,他一步一步朝温宁走去,离温宁还有两步之遥的时候,他倏地瞪大眼,不自觉停下脚步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纱帐,里头的美人一览无余。
“热,好热……”江承宗最先看到的是一截宛若凝脂的手臂,纤纤玉指轻挑衣衫,傲人的曲线若隐若现,叫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。
他视线上移,映入眼帘的是修长白皙的脖颈。
最后是那张遍染绯红,勾人心魄的脸。
如此尤物,简直世间少有。
看的人血脉喷张,江承宗喉结疯狂滚动,他呼吸不自觉加粗,体内似有一团烈火疯狂燃烧。
他咽了一口口水,伸手撩开最后一层绯红色的纱帐。
里面的盛景,一览无余呈现在他面前。
他呼吸一凝,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情欲。
“好一个勾人的小妖精,别怕,哥哥来了,马上你就不热了,这会莫要喊叫,仔细一会嗓子疼。”因为真正用嗓子的时候还在后头呢!
江承宗缓缓坐在榻边,他伸手掐住温宁的腰身,无人知晓他阅女无数,最爱的便是这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。
美人的腰,简直就是杀他的刀。
好细,好软,真是一把好腰。
他忍不住嘶了一声,迫不及待去解温宁寝衣的系带。
只轻轻一挑,便露出藕荷色的肚兜来,肚兜上绣着一只振翅欲飞的仙鹤,吹弹可破的肌肤大片大片映入江承宗眼帘。
他呼吸越发急促,几乎要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。
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他邪魅一笑,伸手抚上温宁的脸,缓缓将头凑过去。
不知她唇瓣的滋味如何,是否与他想象中一样甜美?
这个温宁实在没办法忍。
眼看江承宗就要吻上她的唇瓣,她倏地睁开眼,杏眼朦胧看着江承宗,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她用力眨了几下眼睛。
这才惊疑不定道:“三哥,这么晚了,你怎么会在我房中?”
因着中了药,她的声音格外绵软,勾的人心痒难耐。
没想到温宁突然醒来,江承宗不由得停顿了一下,他放浪形骸看着温宁,“哥哥怕你一个人害怕,特意来陪你一起睡。”
他此话一出,温宁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,“不,不要,你走开。”
她伸手就去推江承宗,绵软无力的手臂落在江承宗胸膛,简直是在给他挠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