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死嘴控制不住翘起来,险些在江承序面前现出原形来。
他这张嘴还挺会说的。
什么叫双标?
江锦婳与他就是男女授受不亲。
与她就不需要了。
江承序抬腿上了马车,徒留江锦婳一人在风中凌乱。
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?
他扶温宁的时候,怎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?
怎么到她这就讲究起来?
他不是男的,还是温宁不是女的?
简直可恶。
如果不是还得攻略他,她真想啐他一脸。
江锦婳眼神幽幽,她强忍着心中的怒气,上了马车。
见温宁坐在江承序左侧,她不动声色坐在江承序右侧,因着她脸上的伤还没有好,出门的时候她特意带了面纱。
马车里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温宁不露痕迹看了江锦婳一眼,冲着她勾了勾唇,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笑容。
江锦婳在心里暗骂了她一句,贱人就是矫情。
没有人比温宁更清楚,江锦婳之所以挑破江承序的身份,为的是与他拉近关系。
她偏不让江锦婳如愿。
马车行驶的格外平缓。
矮几上煮着查,狭小的空间里茶香四溢。
温宁抬手想给自己倒杯茶,她的手都还没有触及茶壶。
“小心烫,让我来吧!”江承序便先她一步,给她倒了一杯茶不说,还细细叮嘱她这会烫,等晾凉再喝。
温宁眉眼舒展,“多谢,大,哥!”
到后面她突然卡壳了,一时竟不知该唤他什么。
江承序温润如水看着她,“阿宁不必有所顾忌,还和从前一样就好。”
得知他并非江家血脉的时候,他非但没有半点伤心,有的只是如释重负。
她不是江家的人。
他也不是。
以后,他再不必顾及什么。
至于她与四皇子的婚约,根本谈不上阻碍。
四皇子根本不懂她的好。
阿宁,阿宁……
叫的可真亲,不知道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是亲兄妹呢?
江锦婳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温宁端起茶喝了一口,扭头看向江锦婳,“妹妹要喝茶吗?”
江锦婳,“……”
臭显摆什么?
别以为她不知道,温宁这个贱人,这是在跟她炫耀。
江承序不就是给她倒了一杯茶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