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,我根本不缺什么通房丫头,也用不着你从侯府买人。”慕容迟大声反驳。
在场不乏聪明人,不少人回过味来。
国公夫人想从侯府买丫头是假,借机敲打江锦婳是真。
只怕这个江锦婳,使手段勾引慕容迟,被国公夫人知道了。
怨不得国公夫人这么生气,也不看看她什么身份,竟敢打国公府的主意。
慕容迟为何不当众说出要娶她为妻的事?
江锦婳万万没有想到,慕容迟只跳出来说了一句这样的话,就好像他也瞧不上她似的。
他为何不说?
他若是说了,众人便会以为他们母子起了争执,国公夫人才这样贬低她。
至少,他是看重她的。
如今这副局面,她成了什么?
“你瞧不上便罢了,也值得大动肝火,此事是母亲疏忽了,倒是忘了她曾被玄风寨掳走,只怕早就不干净了。”国公夫人跟个人精似的,三两句话把江锦婳贬的一文不值。
说着她含笑看向老夫人,“让老夫人瞧笑话了,还请老夫人勿怪,权当我今日什么都没说过。”
江承序眸色暗了暗,江锦婳也就罢了,他绝不允许旁人这般羞辱阿宁。
“母亲,我……”慕容迟还想说什么,国公夫人一个眼神扫去,不知为何他突然生出几分心虚来,忍不住朝温宁看去。
老夫人也回过神来,国公夫人这是变着法的在贬低婳婳,虽然她心里也不好受,但她还能与国公夫人争个高低不成?
于是,她笑着含糊过去。
温宁插了句话,她一脸认真看着国公夫人,“夫人说错了,婳婳她不是丫头,她是我们府上正正经经的二小姐。”
她这是在帮江锦婳吗?
不。
众人听了她这句话,只会觉得侯府有失体统,让一个罪奴之后,跟府上正经小姐平起平坐。
侯府众人莫不是患了失心疯?
果不其然,众人看着老夫人的眼神当下就变了。
老夫人与江宏辉,偏偏还挑不出温宁的错处来。
“祖母,孙女身体不适,还请祖母允许孙女先行告退。”江锦婳实在呆不下去,只能借故离开。
老夫人摆了摆手,她一句话也没说,心底却不免生出几分失望。
这个时候她若是泰然自若留在这里,反而能令众人高看她一眼,婳婳此举委实有些小家子气了。
江锦婳还未踏出前厅,哪曾想四皇子竟然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