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还以为纾解过后,他体内的毒已经解了。
她还在想区区半个时辰,江承序这体力实在一般的很。
头一回嘛!
倒也可以理解。
哪曾想她不过稍稍动了一下,身上的男人瞬间又来了劲儿。
“阿宁,你刚刚是不是在心里嫌弃我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他一边亲吻她,一边为自己鸣冤,“因顾念着你头一回,你可知我忍的有多辛苦!”
从前他对闺房之事并不热衷,心里甚至是抵触的。
直到此刻他方知何为食髓知味!!!
他这个人向来惜命的很。
但此刻他愿意死在她身上。
温宁,“……”
他怎么知道,她方才小小的嫌弃了他一番?
很快,江承序便身体力行告诉她,自己错的有多离谱。
几番沉沦,从上午到下午,她眼睁睁看着太阳落山。
而江承序还在。
奋力耕耘……
任她怎么哭求,他就是不肯放过她也就罢了,还告诉她千万要爱惜自己的嗓音,因为她哭的时候还在后头呢!
头一回开荤的男人,实在是太可怕了。
到最后温宁哭的嗓子都哑了,直到她昏死过去,江承序才放过她。
饶是如此,他依旧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。
“这一次先放过你,下一回你可要好好补偿我。”江承序低头亲了亲温宁,这才小心翼翼将她抱起。
他余光一扫,突然瞥见榻上那方洁白无瑕的帕子。
帕子上落了一抹腥红。
这是他特意放置在阿宁身下的。
他说了要娶阿宁,便绝不会食言,非是他迂腐,而是他要阿宁做他堂堂正正的妻。
他绝不许允许任何人轻视阿宁。
已是夜深人静。
沐浴的水已经备好,江承序抱着温宁去了浴室。
他本意只想替她清理干净,不知为何他就像是入迷了一样,控制不住在浴池中又要了她一次。
连他都有些唾弃自己,太畜生了。
沐浴之后,他这才将温宁送回房中。
至于那方染血的帕子,已被他妥帖收藏起来。
这是阿宁属于他的证明。
也是他属于阿宁的证明。
今晚他只想拥着阿宁入眠,其他的事明日再处理也不迟。
四皇子府。
四皇子处理完公务,正准备去歇息。
“启禀殿下,属下刚收到消息,咱们的人找到莫神医了。”就在这时逐风兴冲冲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