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锦婳那番挑拨离间之词,沈肆是一个字都不信。
江承序何许人也?
出了名的不近女色,在他眼里大理寺那些复杂的案子,远胜过婀娜多姿的美人。
小宁宁可是他名义上的妹妹,他就是得了失心疯,也不会对小宁宁做什么。
至于小宁宁单纯无害,她之所以护着江承序,不过是把江承序当作自己的兄长罢了。
就是把这两个人关在一起十天半个月,这两个人都不会出半点事。
他有这个自信。
宁宁与他已有过肌肤之亲,他早就把宁宁当作他的人,也不知怎的这些时日,他老是梦见宁宁。
做的还都是些不怎么正经的梦。
江承序与他不一样,算是个正人君子。
他去找宁宁,不过是要告诉她,今晚这件诡异的事,江锦婳这个妖女竟然杀不死。
她素来容不下宁宁,谁知道她会做宁宁做什么。
必须让宁宁小心防备才是。
沈肆轻车熟路进了清辉院,然后摸进温宁房中。
已入了夏,屋里有些闷热,故而江承序并未将帷帐放下。
月色清幽。
沈肆一眼就看到,江承序躺在温宁榻上不说,还不要脸的抱着她。
江锦婳说的竟然是真的……
他的小宁宁竟然被江承序给玷污了。
一定是他不要脸哄骗小宁宁。
这个道貌岸然的畜生!!!
今日他非剐了这个畜生不可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一声爆呵,抽出腰间的软剑,以雷霆之势朝江承序杀去。
江承序蓦地睁开眼,他小心翼翼抽回自己的手,见温宁并没有被惊醒,他抬手拿起一旁的外袍,姿势潇洒下了床榻,轻飘飘避开沈肆那一剑。
“是你,你竟然还敢出现在阿宁面前,今日我誓要杀了你。”他眼神凌厉,化被动为主动,抬手带出一道强劲有力的掌风朝沈肆杀去。
“呵呵,堂堂大理寺卿,白日装的道貌岸然,晚上竟化身不折不扣的畜生,今日我非杀了你为民除害不可。”沈肆双目猩红,他招式凌厉,招招直取江承序的性命。
他真是悔不当初。
早知道在玄风寨,他就该杀了这个畜生。
而不是用玄风寨那些十恶不赦的山匪,将他推到大理寺卿的位置。
他原想着借江承序之手,查清当年之事,还舅父舅母一个公道。
是他识人不清,害了宁宁。
江承序生怕误伤到温宁,他一个纵身引着沈肆飞身跃出房间。
“公子!”青松听到动静第一时间赶了过来,见江承序赤手空拳与沈肆搏斗,他抬手将剑扔给江承序。
“这是我与阿宁之间的事与你何干?再说了不日我便会迎娶阿宁,倒是你为何盯着阿宁不放,说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江承序手持长剑,与沈肆打的有来有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