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了解四皇子。
倘若四皇子知道,温宁与江承序有苟且,绝不会放过温宁这个贱人。
就是圣上那里,也要治他们两人的罪。
江锦婳此话一出,四皇子与江承序纷纷侧目朝温宁的脖子看去。
“我的脖子怎么了?”温宁心里咯噔一声,莫不是昨晚那些荒唐的痕迹露出来了?
不该啊!
她特意让秋霜用粉给她遮的严严实实的。
不,不对,今日有点热,极有可能真露出来了,当着四皇子的面,江锦婳不敢无中生有。
她一脸茫然,眼神中尽是无辜,好似什么都不知,扭头询问一旁的江承序,“哥哥你看到了吗?我只觉得脖子有点痒,可是被蚊子咬住了?”
幸好夏日多蚊虫,四皇子何许人也?
总不至于扒开她的衣服,叫人仔细检查一番。
至于昨晚她与江承序的事,江锦婳并未亲眼所见不是吗?
她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,便开口污蔑她与江承序,只会惹四皇子厌烦。
江锦婳还没有这么蠢。
否则方才见到四皇子的时候,她大可揭发他们。
可她并没有这么做。
她暗暗挠了挠大号蚊子的掌心,说他是只蚊子,可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他。
他何止在她的脖子上留下这些暧昧的痕迹。
身上更是处处都是。
大蚊子仔细盯着她的脖子看了一眼,可不是露出一点,不过倒也看不出什么来。
他捏了捏温宁的手,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。
然后面不改色道:“有点红,确实被蚊子叮了一口,今晚可要小心一点。”
他暗戳戳威胁温宁。
温宁娇嗔,“难怪有点痒,这蚊子也太可恶了些,真是讨人厌。”
她说着只有江承序才能听懂的话。
“嗯,蚊子确实讨厌的很。”江承序一本正经附和道。
四皇子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他总不能一直盯着姑娘家的脖子看。
要让江锦婳失望了,他并未发现任何不妥之处。
江锦婳可不愿就此放过温宁,“大哥的清辉院已经有了蚊子吗?我的碧梧院还不曾见过,要不姐姐搬来与我同住吧?”
她看似在邀请温宁与她同住。
实则是在告诉四皇子,温宁住在江承序的清晖院,他们两人孤男寡女的,擦枪走火太正常不过了。
不等温宁开口,江承序抬眸看向她,“不必了,清辉院虽然有蚊子,但总好过碧梧院多蛇虫鼠蚁,若是被那些毒物可咬了,可是要致命的。”
他这是借着那些毒物,暗讽江锦婳心思歹毒。
江锦婳脸色微变,眼盲心瞎的玩意,究竟是她歹毒还是温宁歹毒,总有一天她要揭穿温宁的真实面目。
四皇子早就知道温宁住在清辉院,江承宗给温宁下药的事他是知道的,只是那时他尚不知莫神医的事。
如今想来这个江承宗着实可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