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能被她这样弃之如敝履。
尤其,她还把属于他的东西,送给别的男人。
视线扫过江承序脖颈,他脸色越发阴沉,任谁都看得出来,他并没有同江承序开玩笑。
江承序一撩衣袍,他单膝跪地,“还请殿下责罚,下官死而无憾。”
这便是他的态度。
咣当一声,一个茶盏砸在他面前,四皇子一字一句,“江承序,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?”
江承序缓缓抬眸,“阿宁无意殿下,殿下也无意于阿宁,以殿下的为人,还不屑做那等强人所难之事。”
两个人一派剑拔弩张的模样。
倏地四皇子低笑出声,“你怎知我无意于她?”
他这无疑于承认自己对温宁动了心。
他说着一顿,“旁人不知,难道江大人也不知吗?她为了本皇子,一步一叩首,从早跪到晚,只为给本皇子求护身符,你竟敢说她对本皇子无意,据本皇子所知这样的待遇江大人可没有。”
江承序何等聪明,自然听出他言外之意。
四皇子这是在讽刺他,阿宁送给他的护身符,原本是替他求的。
他好心提醒四皇子,“殿下错了,阿宁之所以求这个护身符,并非为了殿下,而是为了江锦婳能与殿下重修旧好,殿下心知肚明,难道不是吗?”
他这句话简直是绝杀。
一击毙命。
四皇子脸色骤变,显然他心中也是清楚的,“倘若本皇子不放手,你又能奈我何?她初入侯府,护持她的唯有你,她不过一时迷了心窍而已,你怎知在我们两人之中,她一定会选择你?”
“殿下大可一试。”江承序自然有这个把握,因为他与阿宁早已夫妇一体。
他视线扫过矮几上那瓶药膏,再次对四皇子拱手一礼,“殿下赠药之恩,下官代阿宁谢过。”
四皇子骤然起身,他双手撑在矮几上,眼神凌厉看着江承序,“江承序,这是她与本皇子之间的事,你没有这个资格!”
江承序看着那瓶药正欲开口。
“是她,是温宁这个贱人把我推下水的,她这是可是蓄意杀人,你们还不快把她拿下。”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江锦婳凄厉的声音。
画舫就这么大,四皇子与江承序自然听到温宁呼救的声音,只不过听到落水的是江锦婳时,两个人谁也没有反应。
听到江锦婳这般攀咬温宁,两个人同时有了动作。
江承序匆匆说道:“下官告退。”
语罢,他转身就走。
四皇子比他还要快,已经先行一步出了画舫。
江锦婳刚被人救上来,她浑身是水缩在婢女怀中,恶狠狠指着温宁大声控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