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宁方才刚刚哭过,她眼眶红红骤然从榻上坐起来,惊疑不定看着沈肆,“你怎么还敢来,你难道就不怕哥哥把你戳成血窟窿吗?”
沈肆懒洋洋坐在她榻边,“我怕什么?他有那个本事吗?怎么不见他现在来砍我呢?”
“若非昨晚你拉着他跑得快,信不信被戳成血窟窿的就是他。”
温宁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昨晚若不是她拦着江承序,他们两人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!
“你快走吧!一会哥哥等回来,到时候有你的好果子吃。”
沈肆不屑冷哼,“你知道我昨晚究竟来干什么吗?”
温宁摇头。
沈肆双眸微眯,“我原本打算替你杀了那个江锦婳。”
温宁顿时打起精神来,沈肆可不是那种只动嘴皮子的人,他昨晚肯定对江锦婳动手了。
可结果呢?
江锦婳依旧活蹦乱跳的。
难懂……她当真杀不死?!
“你胡说,妹妹今日分明好好的。”她故意拿话试探沈肆。
沈肆要跟她说的正是这件事,“这个江锦婳着实诡异的很,我用了很多办法,刺穿她的心脏,割断她的脖颈,甚至对她用毒,都杀不死她,她生命力极其顽强,顽强到一种近乎可怕的地步,不管我怎么伤害她,她的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。”
“她对你敌意颇深,你一定要小心她。”
甚至今日沈肆都想不明白,江锦婳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,为何她好像拥有不死之身一样。
果然如此。
温宁面露惊恐之色,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沈肆,“我还能骗你不成?”
温宁抿了抿唇,“我信你。”
沈肆呵了一声,“你倒是信我,不怕我卖了你吗?”
温宁神色认真,“你不会,你这个人虽然嘴上没个正行,可你从未伤害过我,你还给很多很多银子,坏人才舍不得这么做。”
沈肆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额头,“你说你也不傻,怎么就被江承序那个小白脸给骗了。”
提起这个事他就气的牙痒痒的。
温宁有神伤也有娇羞,她缓缓垂下眸子,“昨晚哥哥中了被人的算计,我只是替他解毒而已。”
“狗东西,他怎么下得了手,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的,你等着我非杀了他替你出气不可。”沈肆心里酸溜溜的,他破口大骂江承序。
“哥哥说要娶我。”温宁一字一句。
沈肆气她这副不争气的模样,“他娶你就要嫁吗?世上的好男人可不止他一个,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得上你。”
“可是,除了他,不会再有人愿意娶我。”温宁哽咽道。
沈肆脱口而出,“谁说的?”
他此话一出,温宁眸光微闪,她眼泪簌簌落下,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。
“你哭什么哭,可是谁欺负你了?告诉我,我去替你杀了他。”沈肆顿时皱起眉头。
温宁泪眼模糊看着他,“妹妹说,我根本不是侯府千金,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,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?”
沈肆还以为她怎么了,原来是因为这个,他不以为意道:“区区侯府千金又算得了什么,这也值得你哭一场,我这就带你离开这里,自有更尊贵的身份等着你。”
他后面这些话,着实有些莫名其妙。
这么说,娘的身份大有来头?!
果然沈肆与娘颇有渊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