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舒云苦笑道:“是,殿下的确没有理由信我……但我会给殿下一个有力的证明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。
暖玉把人送到门口回来复命道:“殿下,我看她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,难不成以前那些柔弱都是装出来的?”
楚娆道:“装的也好,真的改变了也罢……若是装的,那就说明她还没有蠢到把身家性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;若是真的改变了,那就说明这次的痛苦使她脱胎换骨了。无论是哪种情况,对于作为盟友的我们来说,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。”
暖玉道:“殿下真的打算与她联手?”
楚娆道:“那要看看她能不能交给本宫一个令人满意的答案了。若是楚邺身边的侧妃都成了我们的人……”
那想要找到宁氏母子的破绽,就轻而易举了。
皇室婚礼婚期将近,整个公主府上下都被红绸挂满,下人们领了赏赐全都换了新衣,空气里都充斥着喜洋洋的气息。
除了影皈迟。
这位本身就表情很少话也很少的高冷男人这几天脸色更加阴沉,甚至在和影寻魍切磋的时候下手更狠了。
影寻魍对此表示:“大哥你咋了,长公主大婚大喜的事情你干什么成天拉个脸?”
影皈迟则道:“聒噪!”然后接着提剑就打。
楚娆有时会靠在廊上看他们切磋,然后顺便偷听一下影皈迟的心声。
“她要成亲了……我应该祝福她的吧?”
“可是她要和那个秦奕成亲……我以后不能再偷偷看她了。”
“我到底在懊恼什么,以我的身份原本就是配不上她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不甘心!他们都可以和她相谈甚欢,都可以和她并肩而立,都可以一生一世伴她左右,为什么只有我不行?她身边的人一个个的来,她的眼睛里还有我吗?”
“这小影卫……”楚娆喃喃自语,谁料影皈迟耳朵灵的很,隔着数十米他都听见了,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闪现到楚娆面前。
“殿下。”
影寻魍也跑过来:“殿下,您近日怎么春光满面,容色更胜从前啊?”
楚娆睨他一眼,笑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
影皈迟:“……”(这张狗皮膏药怎么又跟过来了!)
楚娆多少还是有点在意影皈迟的心情的,看见他这段时间一直郁郁寡欢有些好笑……却也有些不忍。
她对影寻魍道:“你去找品梳,就说前些日子送去秦府的聘礼里面少了一对赤金缚?,让品梳从库房里调出来,你护送过去,别让秦府的人看见你。”
影寻魍不满道:“别人养影卫都是暗杀之类的,你就让我干这种跑腿的活啊?”
楚娆笑骂道:“还不快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