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娆说:“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,我没有拿你开涮。”
秦奕问:“……你想好了?很危险的。还有可能有去无回。”
楚娆道:“你不要和他说了,他性子太执拗,会执意跟着我去的。”
秦奕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瓶药递给楚娆:“你自己给他吧,我可不敢靠近他。他每时每刻都在用一种小三想要除掉正妻然后上位的眼神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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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洛娜尔娜的马车轮子掉了一个,她跳下车,果断选择了弃车而逃。
她牵过缰绳。翻身上马,朝着家乡的方向狂奔。
其实她的马术在北疆也是佼佼者,如果她的哥哥没有以她的母亲作为要挟让她来和亲,她完全有可能在王位的争夺战里赢过她十六岁的侄子。
没错,北疆那位新王实则已经命不久矣了。
这是只有王室才知道的事情。
阿干布扎伊横扫北疆十六部,坐上共主之位,可惜他在战争中伤及根本,巫医断言活不过后年。
共主死后,按照北疆规则,他的后代需要战胜和先父同辈的子弟才能顺利继承。而苏洛娜尔娜就是他唯一的妹妹。
为了儿子以后坐稳王座,他送妹妹到中原和亲。
阿干布扎伊不得不做出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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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能缓解「沉月」剧毒的药。注意是缓解,而非根治。秦奕说你没日坚持服用,或许日后的某天你就又可以说话了。不过毕竟是南疆的奇毒,所以这个「日后的某天」你可以想象会出现在你八十岁或者九十岁。”
楚娆把装着药的白瓷瓶递给影皈迟。
影皈迟咬着嘴唇:“多谢。”
楚娆轻佻的拍拍他的脸:“我希望我活着的时候能听见你说三个字。”
影皈迟的心声:(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啊——)
楚娆补充:“听见你亲口说。算了,你回一趟皎源吧。”
影皈迟问:“作何?”
“我在皎源认识一位少女,名为小九。我答应过带她看看山谷外面的世界……正巧此时我得闲,你带她来吧。明日就启程,我让暖玉给你收拾行李。”
她站起身离开,心里居然窃喜。
幸好你听不见我的心声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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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亲来的公主居然跑了,这简直是闻所未闻!
楚昼气的在早会上跳脚,但碍于北疆势力也不能做什么。只能下令让人去把公主找回来。
结果没几天北疆的使者就来报,说苏洛娜尔娜突然离京并非是有意破坏两国盟约,而是生母离世,赶回去奔丧了。
楚昼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