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人找出来,格杀勿论。”
-
苏洛娜尔娜在擂台上面打败了苏力德,名正言顺的成为了北疆的新主。
她作为女人能继承北疆十九部的王位,虽说是闻所未闻,但她那日擂台上的英姿已深深刻入了各部首领的心中,他们都心悦诚服的拜服苏洛娜尔娜。
封王大典过后。苏洛娜尔娜坐上了宴席的首位,楚娆坐在她的侧首,歪头望着这位新的女王饮酒。
苏洛娜尔娜见状,端着酒杯走到楚娆桌前,微微抬手向她致敬:“多谢。”
楚娆笑道:“你我之间何须言谢?”
苏洛娜尔娜问:“你要回去了?”
楚娆点点头。
对面笑道:“你那便宜老爹的意思不是叫你嫁给北疆的新王吗?不如你就留在我身边吧。”
楚娆嗔笑:“瞧着你是醉了,暖玉,扶着新王殿下回座位上去,再给殿下切上两盏手把肉压压酒。”
苏洛娜尔娜笑道:“玩笑话罢了,你就要拿肉噎我?也罢,也罢……待你回到中原,你我必须时常通信往来。”
她把手圈成一个圈放在唇边,轻轻一吹,一声悠扬的哨声随着气流被吹出,门口的人一掀帐子,一只隼飞进来,稳稳落在苏洛娜尔娜抬起的手臂上。
她道:“这隼名曰信天游,能一夜之内横跨北疆。日后你回中原,若有事要帮你,你便以此隼寄信给我,我力之所及,万死不辞。”
楚娆道:“苏洛……我还在等一封信。等那信来了,我再回不迟。这段日子恐怕还是要叨扰女王殿下了。”
-
冰冷的大殿上,天子高高坐在龙椅之上。
楚邺卸下佩剑入殿,恭敬的给他的父王行礼。
楚昼最近有些头风,支着头一脸疲惫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楚邺颇为殷勤的上前去,作势要帮他的父王按头,楚昼也就默许了他的行为。
楚昼道:“北疆王位有变,新王竟是女子。你长姐来信,说不日即将返京。”
楚邺道:“那自然是大喜……父皇日理万机,但也要注意保重龙体。这头风病不易根治,但儿臣从南疆认识一位神医。当年母妃突发疾病也是这位神医给医好的,不如儿臣改日带他进宫来给父皇看看?”
楚昼皱眉道:“这满宫的太医都看不好的事情,你从南疆找来的赤脚医生便能中用?还有。你母妃是畏罪自……”
话音未落,楚昼反应过来,察觉自己失言,咳嗽一声,揭过此话:“也罢,念在你一片孝心,改日把人带进来让我看看。”
可半天没得到回应,他歪头一看,楚邺的脸色很不好看,却还强撑着笑意陪道:“是。”
片刻之后,门后的太监来回报,说康王侧妃回府,叫楚邺去。
楚昼挥挥手道:“你快去吧。”
楚邺便行礼告退,临走到门口时,他的身影突然站住,背着身冷冷发问:“父亲……父皇刚才说母妃她畏罪自裁,恐怕是口误了吧?”
楚昼眉毛立起来,呵斥道:“放肆!”
楚邺恭顺道:“是……是儿臣放肆了。”
出了门,一旁的随从问到:“殿下面色不佳。”
楚邺:“那女人果真回来了?”
随从摇摇头:“属下见殿下状态不佳,恐在御前出错,才出此下策。”
楚邺大步往前,冷笑一声:“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。我母妃尸骨未寒,他就忘了人是怎么死的了。”
随从谨慎再三,终于开口:“殿下……最近坊间总传闻宁夫人死因……乃是天子疑心……”话到此,他再难说出。
楚邺道:“疑心什么?”
随从一掀衣摆跪下:“……疑心您的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