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娆耳边的声音散去,她轻笑一下,转身奔下台阶:“没有——当了皇后你怕是忙不过来!”
-
瀚初二十三年,帝崩,谥戾。同年公主朝华即位,改号昭衍。
昭衍元年,帝娆大赦天下,影氏入主中宫,帝未设六宫,帝后恩爱非常。
帝娆在位期间,轻徭薄赋,休养民生;整肃吏治,选贤任能;偃武修文,安定边疆;崇礼兴学,教化万民;躬行节俭,严于律己;广开言路,从谏如流;修明法度,宽简刑狱;安抚宗室,协和朝野。更鉴前朝之祸,开办女学,设女官,主男女同权。
文官青史,无不赞誉。
吾辈女娆,万古流芳。
-
“真想好了,不给朕干活了?”
秦奕背着行囊,朝楚娆鞠躬:“陛下就饶了微臣吧。臣之前给陛下兢兢业业干了十年,好不容易盼来了假期,陛下可还忍心留臣?”
说完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秦奕又极其小声的快速补充了一句:“臣再敢赖在宫里不走,皇后殿下怕是会找个机会暗杀了臣。”
楚娆眉头微微一挑:“……行吧。给你拨一千两,别饿死在外面,丢朕的脸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
“你此去是要找你梦中的知心人了?”楚娆突然想起什么。
秦奕明显怔愣一下,随即恢复往日温润如玉的样子:“……是啊。陛下连少时的玩笑话都记得如此清楚呢。”
楚娆道:“……秦奕,你撒谎真的很明显。”
秦奕朝着楚娆躬身:“欲寄彩笺兼尺素,山长水阔知何处。陛下,天渐寒,注意炭火勿要烧的太旺。”
秦奕出去了,从后面的屏风转身闪出来一个人影。
俗话说人靠衣服马靠鞍,这话真是不假。影皈迟把以前那些千篇一律的黑衣服扔了,换成丝绸的华服,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就拔高了一大截子!
影皈迟幽怨道:“陛下对他便如此念念不舍?”
楚娆莫名其妙:“你吃的哪门子醋?”
影皈迟:“他做什么念一段酸诗?他念诗你就不嫌酸,我吃醋你就嫌酸?”
楚娆简直哭笑不得:“他都要走了,你就不能大度一点?”
影皈迟:“……臣侍自然是不如他们读过书的,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,看来臣侍可没有当宰辅大相公的命格。”
好怀念从前那个高冷沉默的影皈迟啊!果然男人还是新的香吗?!
楚娆灵活的绕过他,坐下。影皈迟就乖巧的走到她身后给她捏肩。
楚娆道:“你倒是花言巧语的很,一日里你说的话赶得上朝中一片人。”
影皈迟知道轻重:“陛下上朝累了,臣侍逗您一笑罢了。”
楚娆抓住影皈迟骨节分明的手:“嗯……你最贴心。”
影皈迟道:“陛下一定是青史留名的帝王了,我关切陛下,也是贤后作为。”
“还有呢?”楚娆略带玩味的问道。
“……还有,我这么喜欢你,恨不得永远和你在一起。这样说,你开心了?”
“不够。”
“……我想想。陛下如朝朝明月,光泽万物,我便做陛下万载荣光下的影子,时刻相伴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愿卿如月我如影,此生逐影伴卿行。
正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