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这里有成套的工具,张建业蹲下身子就是开始修。
别人搞这个叫做上班,张建业下班了来搞这个,就是单纯的解压了。
老丈人也在一旁看着,时不时和别的老头老太说说话,时不时也会教教张建业。
至于秦京茹,端着碗给两人送水,还给门外的老头老太买了瓜子送了茶水,拜托他们多看着自己的爸爸。
一群老头老太吃了瓜子,喝了茶,那能不答应吗?
这里面好多的老头都是战场上下来的,正好秦京茹爸爸也打过仗,那有的是共同话题呢。
一口一个老战友,那能不照顾着点吗?
尤其是看见秦京茹凑过去给张建业喂水喝,这群老头老太姨母笑都露出来了。
这对小年轻恩恩爱爱,还这么照顾老人,孝顺长辈,这才是他们渴望看到的和睦家庭啊?
张建业倒是没想太多,把自己搞了一身灰,修好了两个小物件,见天色也不晚了,这才提出告辞。
老丈人也是小声问了一句。
“你那个同事还过来吗?”
张建业这才想起马华的事情,他摇摇头开口:
“我也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情况,之前年三十他在流水线上把手给弄坏了,我琢磨着伤筋动骨怎么也得一百天吧,估计得再过两个月去了,到时候我再去瞧瞧。”
老丈人点点头,扭头就对一旁的老头吆喝起来。
“我就说我这女婿不错吧,他不会骗我的,说要弄个手坏了的来上班,那就弄个手坏了的,这不人家还在住院吗,过不来!”
张建业一脸茫然。
好端端的,老丈人和人家说这个干嘛?
不料对面那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年头,有情有义的人不多了,我好些个战友也都残疾了,回去之后没人帮衬,自己也咬着牙不开口,我去打听的时候,已经死了两个了。”
“要是他们也能遇见你女婿这样的,那该多好哟!”
张建业这才明白,老丈人这是在给他宣扬口碑呢!
他也没有急着回去,走到人群中给几个老头发了烟,好奇的问了一嘴。
“老爷子,你的那些战友会不会搞卫生什么的?”
老头被问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张建业也没多想,他记得前世好像有个什么老兵家政,搞卫生那叫一个厉害,所以就提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是这么琢磨的,退伍士兵啊,伤残的士兵啊,国家不能不管吧?可真要管,也管不过来。”
“我们呢干脆把这些认识的全都聚集在一起,找街道办的人挂靠一下,这不是有个服务站吗,多一项业务也行嘛。”
“一些人家里都要上班,还要带孩子啊,都累啊,不如搞个服务站,让他们把孩子送过来玩,老兵一方面可以帮忙照看孩子,一方面还能去人家家里搞个卫生什么的,收点服务费也正常不是?”
张建业还没说完呢,老丈人立马走了出来。
“我女婿院子里有两个寡妇,其中一个还是我侄女呢,我侄女白天上班,家里三个孩子都没时间带,都给她婆婆教坏了,我觉得这法子不错!”
“至少咱们老兵带出来的,那都是根正苗红的接班人!”
几个老头顿时若有所思的抽起了烟。
一旁,几个老太也忍不住开口,说自己院子里也有好些人日子过得如何的疲惫。
总之,说着说着,大伙发现这里面好像还真有门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