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的是个约莫三十岁的书生,面皮白净,此刻正死死盯着他,“我问你答,奇变偶不变?”
梁瑞的脑子“嗡”了一声。
他瞪大眼睛,看着书生,又看着旁边那些同样紧张期待的面孔。
巨大的荒谬感冲上头顶,紧接着是排山倒海的狂喜!
“符、符号看象限!”梁瑞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宫廷玉液酒?”一个胖乎乎的中年汉子急切地问。
“一百八一杯!”梁瑞哽咽着接上。
“改革春风吹满地?”
“中国人民真争气!”
“挖掘技术哪家强?”
“中国山东找蓝翔!”
“爱你孤身走暗巷!”
“爱你不跪的模样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对到第十句的时候,梁瑞已经热泪盈眶。
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和每个人拥抱,“家人啊,真是亲亲家人啊!”
“你们不知道我这几个月怎么过的,天天装别人,说话写字也要想了再想,可紧张死我了。。。”
做驸马的狂喜是真的,但害怕被人识破身份也不假!
万一说他妖邪上身,说不定就要将他杖责、流放,严重的说不定就要斩首。
好在原主老子出差不在家,老娘沉浸在对儿子失而复得狂喜中,压根没察觉到什么异常,对自己也是有求必应。
“对了,你们怎么知道我是同类?”梁瑞冷静下来后又问。
“我们听说梁家犯了痨病的少爷死而复生,就猜到大概率是咱们的人。”书生解释。
“对,但也不能大意,就想着和你见一面对对暗号!”胖子点头。
“太好了,”梁瑞抹了把眼泪,用力点头,“这下就不寂寞了!”
麻将、扑克也能找到组织了!
书生拍了拍梁瑞的肩膀,脸色重新严肃起来,“既然是自己人,有件事,我们就开门见山了。”
梁瑞忙拍着胸脯道:“你说,只要我能帮忙的,绝不含糊,是不是缺钱?我梁家别的没有,银子管够!是不是想谋个官职?等我大婚后,想办法—”
“我们要造反!”书生道。
梁瑞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“什,什么?”
“造反。”书生重复,眼中燃起狂热的光,“推翻大明,建立新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