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赶紧找个女朋友结婚生娃啊,不然我没脸去地下见你爷奶啊!”诸如此类。
好似找女朋友是在菜场砍砍价就能买回来一样。
只是可惜,自己猝死前都没有了了二老这心愿。
“娘,唔。。。我没事,你先松开,闷死我了!”梁瑞挣扎着从吴氏怀里出来,看着眼前这位哭得毫无形象的贵妇人,心里也多了几分歉疚。
“早就让你别去别院,你看看,今后就待在府里,哪也不准去。。。要去也得让他们都跟着,知道吗?”
吴氏上下打量梁瑞,见他的确没有什么损伤,才拉着儿子的手朝府里走去。
“先去洗洗换了这身脏衣服,燕窝让灶上煨着,回春堂的刘大夫已经着人去请了,就算没外伤,也得请个平安脉,要不娘不放心。”
梁瑞被一众人簇拥着往里挪,好不容易找着了气口,赶紧拽了一把吴氏的胳膊,停下脚步道:“娘。。。还有周兄弟。。。”
“是救了你的那位小兄弟?”
吴氏已是从提前回来禀报的护院口中得知了周默的存在,此刻朝后扫了一眼,直接朝管家吩咐,“阿福,备最好的客房,取两件合身的新衣,让人好生伺候着,缺什么立刻补上,回头我亲自去谢。”
有了夫人发话,梁福忙颔首应下。
周默远远躬身行礼,依旧低着头,跟着府里仆从走了。
院中吃食备下不少,热水也已放好,两个丫鬟春困、秋乏哭哭啼啼,还不忘打个哈欠立一下人设,四个小厮观梅、赏兰、听竹、闻菊也是愁眉苦脸。
自家少爷身体好了之后就说要去别院散心,还不带他们任何一个人,谁知道就遭了匪。
好在全须全尾回来了,今后可再别想甩了他们。
等诊了脉喝了药洗了澡换了衣裳,天光已是大亮。
被裹成蚕宝宝的梁瑞躺在拔步床上,折腾了一夜身体确实疲惫,可神经反而有一种连喝八杯咖啡的亢奋感。
想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事,他一个鲤鱼打挺,正要让人去把周默喊来,却见屋门打开,吴夫人端着点心走了进来。
“儿啊,再吃点,压压惊!”
她坐在床沿,亲自将点心喂到梁瑞口中,而后拍着梁瑞的手背,心有余悸,“多亏冯公那儿得了信,让顺天府派了人寻你。。。你是不知道,你爹不在,娘这心里就跟油煎似的。。。还好老天开眼。。。”
说着,眼眶又红了。
梁瑞赶紧岔开话题,“爹什么时候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