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茶水心意,不成敬意,张公为我这婚事操劳,又专程前来,梁瑞感激不尽,日后还请张公多多关照。”
礼多人不怪,放在哪里都是真理。
张宏推辞了一番自然收下,笑容更加温和,“驸马爷客气了,咱家分内之事,驸马爷好生休养,吉服之事不必挂心,咱家这就回宫复命。”
送走张宏,梁瑞刚要去找周默,却见梁福又来了。
“少爷,锦衣卫骆思恭骆佥事来了,说是奉命详查案情,以便追缉凶徒。”
骆思恭三十出头,身材挺拔,面容英武带着文气,若非一身飞鱼服,倒像是个儒将。
“驸马爷安好!”骆思恭也是冯保一手提携,看梁瑞便如同看自己人。
二人先是寒暄了一阵,话题便转到了这次案件之上。
“驸马爷可还记得匪人是何模样?是索要钱财还是私仇?可提及什么有用的信息?”
梁瑞装作一副后怕模样摇了摇头,“他们将我迷晕了带出去的,别院仆从本就不多,出了大门就是坦途。。。后来,我眼睛被蒙着,什么也看不到,只听他们口音不是京城人士。。。”
他蹙眉略略思考,“他们怕是想要索要钱财,我挣脱后偷偷逃跑,也没记着山里方向。。。”
骆思恭倒也不觉得奇怪。
这位梁家少爷、永宁公主准驸马爷,从前可是个病痨子,别说出城门了,就是出这府门都不知能有几次。
也不知梁家祖宗在下头求了多少人,这才把这位独苗苗的命给救了回来,好给他们梁家承袭香火。
一问三不知,那很正常。
骆思恭本也没想从这位少爷中问出点什么来,见此起身就要告辞。
梁瑞自是拉住了人,又递上一个更厚的红封来。
“劳烦骆佥事跑一趟,请兄弟们喝酒,今后还要劳骆佥事多照顾一二了!”
骆思恭接过红封,心想这少爷看着什么都不懂,没想到还挺会来事。
“那就多谢驸马爷了,下官恭敬不如从命!”骆思恭收下红封,含笑拱了拱手,大步而去。
锦衣卫指挥佥事,正四品,而驸马都尉,从一品,在侯爵之下、伯爵之上。
虽没有实权,但骆思恭自称一声“下官”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