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瑞当然好啦,将庞鹿门送到府门口,特意吩咐门房,“这位庞先生是梁府贵客,今后不必通禀,直接请进院中即可!”
门房立即点头哈腰,看着庞鹿门的眼神都比刚才炽热了不少。
庞鹿门被人如此厚待,谦虚回了一礼,心中也确实受用得很,告辞后翩然离开。
梁瑞站在门口还好一阵目送,最后实在看不到人影了,才一阵风得冲进了客院。
“咦,周公子不在?”
客院的仆从答说,今日周默无事,便要回家一趟看看爹娘,说最晚明日就能回来。
梁瑞点了点头,心想也是应该。
救世会让他来盯着自己,他也没理由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待在梁府,譬如今日这种情况,周默自是不好跟着的。
“成,待他回来,让他来寻我!”
梁瑞回了自己院子准备睡个午觉歇一歇,毕竟庞鹿门都说了,自己这身体还得好生调养一番才能康健。
不想刚走到院子门口,就见外头站着几人,领头的正是杨叔。
“少爷回来了!”杨叔见了人笑着上前,“老爷让我送几个得力的来个少爷使唤,既然要做生意,没人用怎么成?”
说罢,他一一介绍,三角眼的瘦子姓赵,管账是一把好手,留着一撮小胡子的是钱管事,管仓储货运,擅于协调统筹。
还有一个胖子是孙采办,常年与各色供货商打交道,面相圆滑,未语先带三分笑。
“进来说!”梁瑞朝那三人瞄了一眼,心中便有了数。
那三人看着恭敬,可眼中却带着点愁绪。
也是,从前都是总部的管事人,眼下却被调到分公司,还是个前途不明的分公司,怎么看都像是贬职啊!
入了屋子,梁瑞坐在上首,春困上了茶,观梅侍立在梁瑞身后,包括杨管事在内的四人都站在屋中。
梁瑞没让坐,他们也不敢坐。
梁瑞慢条斯理喝了口茶,这才开口道:“三位掌柜都是家里老人,父亲让各位来助我,是信得过各位的本事,往后这新业的账目、仓储、采买,就分别仰仗三位了。”
三人连忙躬身,“不敢当,为少爷效力是应当。”
梁瑞放下茶盏,语气平淡道:“不过。。。我也知道你们心里委屈,觉得在我这个不懂生意的人这里任职,是埋没了诸位才干。。。”
“小人不敢!”三人哪里敢承认这话,立即面露惶恐。
梁瑞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听他继续说完,“月俸还照从前的例,一分不减,逢年过节,另有节敬,数额不会少于总号。。。”
三人眼珠子一转,听明白了少爷的话。
也就是说,除了工资不变,还有过节费,最后加起来的年薪,想来还会在总部的时候多一些。
这么一说倒也还行,至少待遇没降。
梁瑞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,又继续道:“但在我这儿,还不止这些死钱,我立个新规矩,年底盘账,若这新业有了盈余,剔除成本、预留发展、剩下的纯利里,拿出两成,作为花红,按各位职司轻重、功劳大小分润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