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巧了,这雅间。。。”
梁瑞听见了对话,但脚下没停,只想快速离开这是非地,不知为何,他心里有预感,这一波好像是冲着他来的。
“哟,这不是未来驸马爷嘛!”
说什么来什么,梁瑞楼梯还没走完,就听身后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。
“走,就当没听见!”梁瑞脚下不停,低声朝周默道。
谁知他继续走,引路的跑堂却是停了下来,还善意地提醒梁瑞,“是您相识?正好可同用一个雅间!”
梁瑞给了跑堂一个“就你聪明”的眼神,继而站定回头去看。
楼梯口站着四五人,都二十出头模样,穿着锦衣华服,一看就是世家公子哥。
领头的身着云锦剑袖,腰间系着玉带,面皮白净,眼神却带着一股跋扈的虚浮。
“您是。。。”梁瑞在记忆里搜了又搜,可实在不知眼前这位是哪路神仙。
这也没法,谁叫原身常年卧病不出门不见客,京里都没几个好友。
“你不认得我?”小侯爷不可置信。
梁瑞一副抱歉模样,朝他拱了拱手。
小侯爷身后一人此时大声道:“这位可是武定侯家的公子,你是瞎了狗眼不认得?我看你故意的吧!”
“就是,别以为尚了公主就了不得,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“说到底还是卖货郎的儿子,上不得台面!”
梁瑞这么一听,心里大致有了数。
好似当初给永宁公主选驸马时,京中好几家都动了心思,武定侯家也不例外。
只是最后人选定在商贾梁家,这让京里不少人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。
武定侯之子郭邦骋听闻了这个消息,知道自己竟被一商贾给比了下去,顿觉失了面子,气得摔了好几套青瓷。
眼下狭路相逢,嚣张惯了的郭邦骋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,怎么都要把面子给挣回来。
“怎么,真认得?”周默在梁瑞身后小声问。
梁瑞点了点头,“晚点说。”
“原来是武定侯家的小侯爷,失礼。”梁瑞说着朝楼下走去,“既然是小侯爷,雅间就让给您,在下等一等就是了!”
“让?”郭邦骋听见这字,脸色沉下,“这本就是我们郭家常用的雅间,还需你让?”
说罢,他冷哼一声,“抢了别人的东西,就该学会夹着尾巴做人,真以为攀上了天家的高枝儿,就忘了自己几斤几两,敢在本公子面前充人物了?”
这话夹枪带棍,说得就是尚公主这件事。
梁瑞一开始将雅间让出去,本就是想着息事宁人,可眼尖这姓郭的咄咄逼人,话语难听,梁瑞脾气也上来了。
他手臂打着扶手,神态轻松,“小侯爷说话还是谨慎点好,天恩浩荡,非人臣可妄议,更非可争抢之物啊!”
这话绵里藏针,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!
永宁公主又不是你郭家私产,怎么就成了是梁瑞抢来的了?
这话要传到宫里去,不说陛下不爱听,给冯保听见对他们也是无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