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一看他那样,就知道他又遇见“熟人”了!
“多谢冯公,徐公!”梁瑞不敢直接称呼职位,而是以“公”来称呼,显示自己的敬意。
冯梦桢笑了笑,开口道:“也用不着谢本官,此事闹得沸沸扬扬,我等心中也很是好奇,若梁公子真能做出能穿的鸭毛衣裳来,还请留两件给本官同孺东,也好抵御这京师严寒呐!”
“别说一件,就是十件也不在话下!”梁瑞承诺道。
几人也并未再多言,转身回了雅间之内,梁瑞和周默,也终于进入了听雪轩。
“这姓郭的到底是怎么个事?”坐下后,周默蹙眉问道。
梁瑞将选驸马一事同周默解释了一遍,笑着道:“恐怕就是输给我这个商贾之子,所以一直怀恨在心,今日好不容易碰见了,当然是要找回场子了!”
“本以为是无妄之灾,眼下看来倒是天赐良机!”
周默拿起那张赌约,“羽绒服做出来,咱也得考虑如何打开市场,现在好了,郭小侯爷用他侯府的名声,替我们搭好了最贵的戏台,请来了全京城的观众。”
“只要我们第一件羽绒服能经过十日检验,这广告效应不言而喻啊!”梁瑞笑得兴奋,“省了宣传费了!”
“那可得抓紧了,”周默笑意收起,面上恢复严肃,“之后选面料也得慎重,对了,我瞧那姓郭的不是好人,你可得防着他暗地里下黑手。”
“我知道!”梁瑞点头应下。
周默说着,目光也移到了签名上,不由笑道:“竟然是这两位。”
“要说咱这运气可真好!”梁瑞喜滋滋道。
“谁叫你是主角呢?光环自然无处不在了?”周默将赌约推过去,“收好了,别到时候赢了还叫人赖了去。”
“知道知道,啰嗦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瑞收好赌约,继续说道:“本以为还能悠哉悠哉的做,只需在夏日前做好,然后进行宣传售卖。
如今这么一来可得赶一赶了,我明日就去绸缎庄选布料,还得让杨叔给我寻个好点的裁缝!”
二人就着桌上菜肴慢慢规划,从羽绒服大业说到给张居正治病,又说到如何替周默找个好老师考科举。。。
但默契地没有提那本账册,好似说了,他们所有的努力,都会付诸东流一般。
但二人心里时刻记着,那本账册,才是最要命的东西!
。。。。。。
听雪轩旁边的揽月阁,适才见证的两位官员同几个文人,也还在说着适才的事。
“开之、孺东,你二人为何贸然掺和那事?郭小侯爷跋扈不假,可梁家公子捣鼓鸭毛成衣,听着便是荒诞不经,你们为他作保,万一。。。岂不是徒惹一身腥臊,还平白得罪武清侯府。”
发问的是国子监一个博士,满脸的不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