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思恭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,若梁瑞今日说要去讨个说法,他怕还得劝着点。
梁瑞说完,眼珠子一转,问道:“那张鲸或者郭家,可有察觉?”
骆思恭闻言脸上扬起一抹得意,“锦衣卫办事,想让对方知道,就算是割了耳朵瞎了眼睛都能让他们知道,但若想让对方不知道,那绝对不会泄露出半丝消息去。”
“那便好,”梁瑞哼了一声,“那就让他们自以为得了手,且做美梦去!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!”骆思恭点头道。
“不过,”梁瑞又道:“此事还请骆佥事禀报给冯公知晓,张鲸既然敢同武定侯同流合污,其野心怕是不简单,冯公在宫里,千万得提防着些。”
骆思恭对于冯保,那就是自己干爹一样的人物。
听到梁瑞说这话,骆思恭心想总算是没帮错了人,冯公当初在诸多名单之中推荐他为永宁公主驸马,所承受的压力也不小啊!
这小子懂得知恩图报,光这一点,骆思恭就觉得没帮错了人!
当然,驸马爷出手也很阔绰就是了!
骆思恭揣着一张一千两的会票出门的时候,脚下还有些飘。
作为北镇抚司的指挥佥事,说缺银子花那也不可能,但一千两一张的会票,他见得不少,但拿得却不多啊!
冯公眼光毒辣,他深感佩服!
。。。。。。
辰时刚过,承天门东侧的广场已是人头攒动,喧声直冲云霄。
五城兵马司的军士们盔甲鲜明、刀枪雪亮,用长矛和绳索隔出严密的警戒区域,将汹涌的百姓拦在外面。
即便如此,也无法阻挡那份几乎要炸开的沸腾情绪。
“这场面,也太热闹了吧!”
“是啊,你同郭邦骋打赌的时候,可有想过今日?”
附近一座酒楼,梁瑞同周默临窗坐着,看向黑压压的广场人头,觉得古代人吃瓜的这份热忱当真不输现代人。
“若能开个直播,定能狠赚一笔!”梁瑞又笑着道。
周默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,梁瑞这嘴里总是说些有的没的,他都已经习惯了。
说用话本子宣传宣传,那还能做做,可是直播。。。无异于痴人说梦!
“你押了哪边?我押了小侯爷,侯府势大,还能输给个没根基的?”
旁边窗口隐隐传来对话声,二人默契地住了口,竖起了耳朵。
“啧,那可难说,那戏文你没听?要真是这样,梁家说不定能赢。。。不过,我也押了郭家,还是稳妥一点!”
“就是,咱就是求个稳妥!”
这是左边窗口传来的对话。
“刘掌柜,您这边盘口如何?”
“嘿嘿,虽然遭那戏文影响有了点变化,不过。。。梁瑞还是有一赔二十,小侯爷一赔一点二,押郭家赢的,占了八成!”
“百姓爱看热闹,也爱听故事,《暖云记》是编得妙,可真正懂行的、消息灵通的,谁不知道侯府的分量?梁家小子,空有奇技,无根之木罢了,今日这局,稳得很。”
“恭喜发财了!”
“哈哈哈,同喜同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