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。。。”
她站稳后,咬着下唇,声音又低了八度,带着气音,“他们走了,我这心里有些话,才敢同公子说。。。自打见了公子,我这心里就。。。再装不下别人了。。。我。。。我愿常伴公子左右,哪怕只是红袖添香,分忧解闷。。。”
说着,那涂着蔻丹的手指,有意无意要朝梁瑞手背上搭。
救命啊!
梁瑞内心无语至极,她是不是文案写多了脑子进水了?
这台词都是从古早霸总文里面抄来的吗?
这演技,也有点用力过猛了吧!
什么心里只有自己,是只有自己的钱吧!
想着,他眼珠子却是倏地一转,脸上露出一丝挣扎和动容,叹了口气,语气也变得严肃而低沉。
“邵姑娘厚爱,梁某。。。哎,实在身不由己,姑娘也知道,李星河手中,有我梁家走私证据,不知他什么时候一个不高兴就给爆出来,届时,我梁家定然倾覆,也必定会连累姑娘你啊!”
邵晴闻言立即道:“这件事你放心,那账册一份在李秉忠那儿,他那脑子,只对研究感兴趣,不会主动曝光,李星河你也放心,他眼下还需你的资金,更不会给你泄露出去。”
“当真没法。。。取来?”梁瑞试探着问。
邵晴愣了一下,遂即摇头,“我是没这个法子,李星河谁也不相信,证据当然要自己拿着了,不过,若是梁公子能。。。”
她捂唇一笑,用意明显,“我可以试试,为你将这账册取来。”
梁瑞自是不会信她的话,他又一阵叹息,“姑娘如此,梁某心中感动,只是。。。我即将娶公主,周围不知有多少人盯着,要是咱俩的事被朝廷知道。。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嘛,如今对朝廷还有用,皇帝骂两句,罚点钱,也就过去了,可是姑娘你呢?”
他一脸痛惜,“一没靠山,二没名分,勾引准驸马。。。轻则被扣上狐媚惑人的帽子,游街浸猪笼,重责。。。诏狱里走一遭,能不能全须全尾出来都是问题。。。”
他看着邵晴脸上一时怔愣忧惧,上前一步说道:“我梁瑞虽非圣贤,但也绝不能做出此等害人性命、毁人清誉之事啊!”
梁瑞说得那叫一个正气凛然,一副完全为了对方着想的模样。
邵晴被他这番话吓得脸都白了,那点旖旎心思瞬间飞到九霄云外。
她光想着攀高枝,忘了这时代对女性名节的苛刻和皇权的恐怖!
真出事,他梁瑞说不定屁事没有,自己绝对死得很难看。
梁瑞见状,心中暗笑,立刻切换成人生导师模式,继续忽悠。
“再说了,咱们都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,作为新时代女性,难道换了个地方就要依附男人吗?咱女性,离了男人就不能开创一番事业了吗?邵姑娘,你可是大女主啊!”
“可是。。。我该怎么做?”邵晴完全跟着梁瑞的思路走。
“你没看见,你写的这两出戏多轰动吗?凭借你这本事,还有宣传,做什么不会成功?对了,应该去江南,开书局,搞文化沙龙,引领时尚风潮,还能收获一批江南才子的追捧,不比在这儿跟我玩地下情、提心吊胆来得强?”
邵晴听着眼睛一亮。
对啊,她怎么没想到。
要什么男人,她从前就没靠过男人,还不是成为了顶流博主?
“你说的对,可下江南。。。”
“你放心,既然都是会里的同志,需要的资金,我也会为你准备好,姑娘只管放手去做,也算是为了咱们会里,在江南发展壮大了!”
邵晴不比李星河,到底还是思量多一些,没有立即应下。
梁瑞也不急,微笑送客,“姑娘慢慢想,梁某的承诺对姑娘永远有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