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锋哥,我知道你是为了我。。。”她的声音低下去,带上了恰到好处的哽咽,“你对我这么好,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。。。我真是没用。。。”
赵锋转过头,看到她眼眶微红、睫毛轻颤的样子,心里的怒火被另一种情绪冲淡了些。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答应过要替你报仇的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。”
林薇心里冷笑——就凭你?三百万砸出去,连个水花都没砸起来,还好意思说“不会就这么算了”?
但她嘴上说的是:“锋哥,你别冲动。。。咱们再从长计议。。。她那边现在风头正盛,硬碰硬不划算。。。”
“风头正盛?”赵锋的怒火又被这句话点燃了,“那几个老东西能护她一时,还能护她一辈子?我就不信,我赵锋想搞的人,搞不了!”
他抓起手机,拨出一个号码。
林薇坐在旁边,脸上是担忧的表情,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光。
——蠢是蠢了点,但蠢人有蠢人的好处。好哄,好骗,好利用。
电话接通了。
“喂?张总监!你现在立刻给我再投两百万!买热搜,买水军,给我往死里黑!我就不信。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的声音:“赵总。。。您看热搜了吗?”
“看了!所以让你继续投!”
“赵总。。。”张总监的声音艰难得像在拔牙,“现在不是投不投的问题。。。是总裁那边。。。已经发话了。”
赵锋的动作顿住了。
“我哥?”
“对。。。总裁刚刚发了内部通知。。。禁止再为火焰少女投入任何营销资金。。。也禁止。。。禁止您再动用公司资源处理个人事务。。。”
赵锋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赵总,您自己看内部系统吧。。。我这边实在没办法。。。”张总监说完,匆匆挂了电话。
赵锋愣了三秒,然后疯狂地退出通话界面,点开公司内部系统。
一条鲜红的置顶公告,签发人:赵锐。
「关于暂停火焰少女项目及赵锋相关职务的紧急通知」
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。
看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他的脸色已经彻底灰了。
林薇凑过来:“锋哥?怎么了?”
赵锋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坐在那里,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