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开口道:“诸位都看见了,今夜之事,徐某会给沐樱一个交代。”
徐湛与说完,将沐樱抱紧了些。
满场死寂。
徐夫人第一个反应过来,几步冲过去,想把沐樱接过来。
徐湛与没有松手。
他看了母亲一眼。
那一眼,让徐夫人愣在原地。
“母亲,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“我带她回去。”
徐湛与收回目光,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人。
他轻轻把她鬓边那缕散落的碎发拢到耳后。
然后抱着她,站起身,往外走去。
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。
徐湛与抱着沐樱,穿过满堂寂静的宾客,穿过回廊,穿过那些惊愕的、复杂的、各怀心思的目光。
一步一步,往外走。
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徐湛与抱着她上了马车。
车帘落下,车轮辘辘向前。
沐樱还是没醒。
徐湛与低头看着她,喃喃道:
“你恨我也好。”
“怨我也罢。”
“从今夜起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”
中了迷药的沐樱当然听不见,只是在他怀里又蜷了蜷。
他收紧了手臂。
翌日清晨。
沐樱睁开眼。
晨光从窗棂漏进来,落在陌生的帐顶。
她愣了很久。
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:寿宴、小丫鬟、那股甜腻的气息、那个陌生的孩子、还有……
她猛地坐起身。
被子滑落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裳已经换过了,整整齐齐。
屋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门被轻轻推开。
灵玉探进头来,眼眶还肿着,见她醒了,猛地扑过来。
“小姐!”
她抱住她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沐樱被她抱着,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,一边轻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