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……”
门房的两个小厮急得满头是汗。
那妇人哭了一阵,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,高高举起。
“你们看看!这是他那晚落在我身上的!”
日光下,那玉佩莹润剔透,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。
有人凑近了看,惊呼出声:“这……这是徐府的标记!”
“真是徐府的!”
“那晚是真的?”
妇人把玉佩紧紧攥在胸口,嚎啕大哭:
“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,来徐府参加寿宴,就……就被他……后来我有了身子,不敢声张,只想着忍了。可如今他徐湛与要娶别人了,我肚子里这个怎么办?谁来管?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门房的小厮脸都白了,一个往里跑,一个拦在前面,急得满头是汗。
就在这一片混乱中,人群后面忽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让开!让老婆子进去!”
众人回头,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婆子挤进来,脸上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。
有人认出她来。
“这不是徐府的张嬷嬷吗?”
“她怎么来了?”
张嬷嬷拨开人群,走到那妇人身边,一屁股也跪下了。
门房的小厮脸色大变,还没说话,便见她抬起头,对着徐府的大门,高声道:
“老婆子在徐府几十年,伺候主子尽心尽力,从来没做过昧良心的事!可这事儿性命攸关,老婆子实在憋不住了!”
她说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人群静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张嬷嬷跪在那里,继续道:“四月十七那晚,老奴亲眼看见,大公子房里进了个女人!待了一整夜!天快亮了才出来!”
人群中一阵哗然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徐府的嬷嬷亲口说的!”
张嬷嬷指着跪在一旁的妇人,声音发颤:
“这位姑娘说的事,老奴不知道是真是假。可那晚大公子房里确实进了人,为此还处置了好几个下人,其中就包括我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大公子要娶他的弟媳,老奴还以为,那晚就是沐姑娘。可如今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。
但人群已经自己接下去了。
“所以那晚到底是谁?”
“这位姑娘说是她,嬷嬷说看见有人,那不就是对上了?”
“那玉佩也是真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