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湛与嗯了一声:“你办的很好。”
他把退婚书放到桌上,“这个,送去青竹院。”
晨月一愣,随后应下。
“主子,还有一事。”晨月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文书,双手呈上,“那个怀孕的女人和张嬷嬷,属下动了些手段,她们招了,这是供词。”
徐湛与看完供词,对晨月道:“这份供词,誊抄几份,送到都察院和京兆尹。”
“是。”晨月接过供词,正要退下,又被叫住。
“另外,”徐湛与顿了顿,“京城的茶楼酒肆,也该有人聊聊了,去吧。”
晨月无声地离开了书房。
过了一会儿,徐湛与才对外叫道:“观墨。”
“主子。”
“去慈安堂。”
徐湛与理理衣襟,抬脚往慈安堂去。
徐夫人坐在徐国公身侧,柔声劝导:“国公爷,湛与那孩子吃软不吃硬,你等会儿好好跟他说。”
徐国公面色仍沉,却也没有驳她,只压着怒意嗯了一声。
老夫人端起茶盏,垂眸抿了一口,没有说话。
没一会儿,丫鬟便来报,徐湛与到了。
徐湛与踏入屋内,一一同几位长辈行礼问安。
“祖母安,父亲母亲安。”
徐国公没有应声,半晌,他才冷笑一声:“你还知道回来?不声不响去求了圣旨,把人接回来,怎么没想过让我们安生?”
徐湛与拱手弯腰:“儿子知错,请父亲责罚。”
徐国公被他这一举动弄得一愣。
徐夫人连忙道:“国公爷,孩子都认错了,你就……”
“认错?”徐国公指着徐湛与:“他认什么错?他要是真知错,就该把人送回去!”
徐夫人转过头,看向徐湛与:“元晦,你就不能……”
徐湛与没有动:“父亲母亲,人接回来了,就送不回去了。”
徐国公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:“你——!”
徐夫人也失望地看着他。
老夫人终于开口:“好了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老夫人看向徐湛与:“坐。”
徐湛与没有动,老夫人等了一会儿,又补了一句:“让你起来。”
徐湛与直起身。
“那个沐樱,你打算让她以什么身份进门?”
徐湛与没有犹豫:“正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