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徐湛与目光一软:“好。”
……
忙碌了一天,夜深了。
沐樱洗漱完躺床上,还莫名有些紧张。她摇摇头,闭上了眼睛。
等了一会儿,徐湛与躺在了她身旁。他手一捞,沐樱就到了他怀里。
深秋的夜晚凉意袭人,背后却暖烘烘的。
徐湛与抱着沐樱,下巴抵到她发顶,没说话。
沐樱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墨香,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
过了许久,她听见徐湛与哑声开口:“今日是我不好。”
徐湛与抱紧了些,像是要把她揉进怀里:“这几日不是不想回来,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。”
沐樱埋在他的胸口,神情复杂。
“睡吧。”
徐湛与唇轻轻碰了碰沐樱的额头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沐樱闭着眼,没多久睡了过去。
徐湛与听着她平稳的呼吸,睁开眼垂眸看着沐樱的睡颜,不知在想什么。
第二天,沐樱是在徐湛与怀里醒来的。
自从徐湛与晚上不回来,她很少睡得这么沉。当然,两人冷战前,她也很少从徐湛与怀里醒来,徐湛与每日都很忙,总是天没亮,就早早离开了。
她侧过头,对上徐湛与的眼睛。他不知醒了多久,正垂眸看着她。
沐樱一愣,她坐起身:“今日怎么没去都察院?”
“今日休沐。”
沐樱撑着手臂,准备下床,徐湛与揽住她,“多睡会儿,母亲那边我叫人去说了。”
沐樱动作一顿,脸上浮起一丝窘色,瞪了他一眼,最后还是爬了起来。
她坐到镜前,拿起梳子梳着长发。徐湛与坐在床头看着镜中映出的沐樱的脸。
铜镜里,她的眉眼被晨光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,柔柔和和的。
他想起初见,她穿着的月白色交领襦裙,低着头和东白站在一起被众人打趣,徐湛与能完全想起她的表情和小动作。
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沐樱的,也许是那次意外,也许是她总是乖乖巧巧地问安,又或许是第一次见面,他便起了兴趣,总之,这个曾经是他弟弟未婚妻的人,现在在他房里。
沐樱梳好头,从镜子里看他,和他目不转睛的目光对上。
“看什么?”
徐湛与收回思绪,“看你。”
“?”
许是看出沐樱的疑惑,徐湛与加了句:“夫人真美。”
沐樱愣了一下,脸微微红了。她道:“油嘴滑舌。”
随后起身去拿衣裳。
徐湛与靠在床头,看着她的背影,嘴角弯了弯。
她走到屏风后,窸窸窣窣地换衣裳。他看不见她,只能看见屏风上映出的人影,细细瘦瘦的。
徐湛与只看了一眼,便转了视线,起身去收拾自己。
“今日想去哪里逛逛?”
早膳是小厨房备的,两碗粳米粥,一碟桂花糕,配着几样清淡小菜。
沐樱刚坐下,便听徐湛之道:“今日天气好,不若出去走走。”
徐湛与顿了顿:“这么久了,总闷在府里也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