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远呐,停车。”当看到赵军、赵有财时,楚安民让宋志远将车停下。
见楚安民下车,那些护林员没什么反应,赵军几人却紧忙迎了过来。
楚安民简单地应付阎书刚、刘金勇一句,然后就跟赵军、赵有财聊了起来,阎书刚、刘金勇、李春明等人都笑呵地在旁边听着。
直到楚安民的秘书赵子阳过来提醒一句,楚安民才下达了出发指令。
两帮人乘坐林业局的大解放,一路驶向山河县体育场。
这年头县里的体育场,跑道是煤渣、黄土压出来的,周围看台也都是土堆的台阶。主席台就是一溜棚子,下面摆上桌子、板凳。
当赵军他们到的时候,体育场外已经停了一辆辆的解放车。
此时靠近体育场南门的地方,已有方阵集结。
众人下车,周成国组织列队,永安林区代表队跟着林业局代表队进入体育场,走到跑道中央的空地上,和水利局的代表队挨着。
赵军、赵有财、王强没跟着训练队列,所以没法上场。只等换打靶的时候,他们替下三个护林员。
今天各大机关单位的领导都有到场,县长亲自主持、简短的致辞后,作为总负责人的武装部部长做军事动员。
然后随着一声令下,从右到左,各支代表队简单地队列式后,一一走上跑道展示分列式。
一支支队伍绕场后,从北门而出,坐上各个单位的解放车,直奔城外靶场。
实弹打靶怎么也不能在城里进行,武装部在城外山沟里规划靶场,并已提前清场。
就这样,一辆辆大解放拉着队伍在县里土路上飞奔,要的就是阵仗。
车队浩浩荡荡,前后四十分钟,越走周围越绿。
后车箱,王强跟赵有财开玩笑,说再走一会儿就给他们送家去了。
车队进山,到指定位置一一停下。赵军刚要下车时,就见旁边林业局的车上,有人往下搬石板。
赵有财也纳闷,便问张冬至道:“你们抬这玩意干啥呀?”
“嗯?”张冬至微微一怔,然后对赵有财笑道:“赵师傅,一会儿我们科长表演肘断石板、手掰石板。”
“干什么玩意儿?”赵军、赵有财皆是一惊,齐声问得张冬至一怔:“我……我不说了么?他要表演肘断石板、手掰石板。”
“不是?这是干啥呀?”赵军问,张冬至道:“不表演呐?”
张冬至这话问的,就好像赵军他们就应该知道似的。
“不是?表啥演呐?咱不是来打靶的吗?”王强这话一出口,换成张冬至诧异地看着他们几个了。
“打靶之前,各个队伍得展现展现绝活呀。”张冬至如此说完,见几人都是一脸茫然,张冬至忙问:“你们不知道啊?”
赵军几人齐刷刷摇头,张冬至嘴角一扯,道:“那你们赶紧研究研究,看谁会啥绝活啥的,要不然不丢人吗?”
赵军闻言,紧忙看向阎书刚道:“阎场长,咱咋整啊?”
“同志。”阎书刚也是一脸茫然,他忙拦住张冬至问道:“一般都表演啥绝活呀?劈砖行不行啊?”
“劈砖……”张冬至看了眼阎书刚,随即问道:“你能劈几块呀?”
“我……我一分钟能劈二十块。”阎书刚想了想,才咬牙说了这么句话。
可让阎书刚没想到的是,听完他这话,张冬至道:“你说的那是一块一块劈吧?”
“啊!”阎书刚点头,却见张冬指着东边,道:“税务局有个小子,去年四块砖摞一起,他一掌下去全两半。”
“啊?”阎书刚声音瞬间就变调了,他在部队的时候确实是练过,但两块砖摞着他都劈不了,更别说四块摞一起了。
至于他刚才说的那个,一分钟劈二十块,在人家那里就是小儿科。
而且这还是阎书刚巅峰时期的水准,如今他退伍都多少年了,刚才是想着为了荣誉豁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