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后来咋整了?”孙胜义这时候缓过来一些,知道最后那姓杨的肯定是死了,要不然也不会有自己。
“他也是不行了。”孙正平道:“踢完我这一下子,他也躺那儿了。”
“哎呦我天呐。”孙胜义闻言,皱眉道:“爷,整了半天,我大爷、我二大爷就这么死的啊?”
孙正平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道:“还有你老爷,那天也死了。”
“那不就赖他么。”孙胜义没好气地道:“要不拥呼他,能有这事儿吗?”
听孙胜义这么说,孙正平没接这个话题,只道:“当时我也躺地下,跟那姓杨的脸对脸,就看见那姓杨的嘎吧嘴,说他家大掌柜肯定给他报仇。
那家伙给我吓的,那两年下地都不敢呐,都得求屯子别人跟我们去。”
“至于吗,爷?”孙胜义问,孙正平道:“咋不至于呢?后来我跟那王洪奎套话,王洪奎说那王大巴掌手底下,老多厉害人了。那几年十八道岗子上那些胡子,都是王大巴掌养的。”
“我的妈呀。”孙胜义听得一哆嗦,就他爷刚才说的那姓杨的,那也太猛了。连杀三人后,挨了一洋炮,连肩膀带胳膊都干没了,还能暴起伤人呢。
这样的高手再有一个,他们老孙家也完犊子了。
“那后来呢,来人没有啊?”孙胜义问,孙正平道:“后来变天了,还来啥了?”
可说完这话,孙正平眉头一皱,道:“但不知道为啥,后来我认识庞瞎子了,我跟他打听,庞瞎子说王大巴掌没挨收拾。”
“啊……”听孙正平这话,孙胜义咔吧咔吧眼睛没说话。
这时,孙向北接过话茬,对孙胜义道:“庞高升他们说的这个赵军呐,就是王大巴掌的外孙子。”
“是吗?那咱过岭西放山,不能跟他家起冲突吧?”孙胜义有些担心,感觉这样的人物不是自家能碰的。
“起冲突才好呢。”孙向北笑道:“咱们去,就是为了跟他们起冲突。”
“啊?爸,那为啥呀?”孙胜义不解,就听孙向北道:“儿子,你知不知道,那赵军是从今年开始才放山的。”
说着,孙向北抬起一根手指,对孙胜义道:“五月份卖给京城大老板那根小白龙,就是他卖的。”
“他卖的呀?”孙胜义诧异地接了一句,然后又听孙向北道:“完了从五月份到现在,你猜他抬出多少棒槌?”
“多少啊?”孙胜义问,孙向北抬手竖起三根手指,道:“光参王就三苗。”
“啊……”孙胜义听到这话,恍然大悟道:“那天你给什么宋老板打电话,说的那个在山河开参王大会的,就是他呀?”
“对!”孙向北点头,孙正平接过话,道:“他手里肯定是有打牲乌拉地图,要不上哪儿抬那三苗参王去?”
“爷,你意思是……”孙胜义迟疑一下,然后道:“咱给他家那地图都整来呗?”
孙正平重重一点头,道:“打牲乌拉衙门这地图,东三省所有的贡山、贡河都有,咱要能把这些图弄到手,咱老孙家在这行里,就是这个。”
说到这个俩字时,孙正平竖起大拇指。
而孙正平话音落下,孙向北就接茬道:“这两年参王能卖上价,咱不用多整,整个四五苗,咱后半辈子躺着花都够了。”
孙正平和孙向北的话,听得孙胜义心中火热。
“爷、爸,这事儿你们咋不早跟我说呢。”孙胜义语带埋怨,却听孙正平道:“早说有啥用啊?他们毕竟是坐地炮,咱大老远过去,整不好就得吃亏。这有老庞家,还有老吴家,再加上咱们,这我才有把握呀!”
??这个月还欠一章,我明天中午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