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在芦苇荡休息了一晚的野鸭子出来觅食,不仅警惕性低,而且雾气未散,野鸭子视力还受影响。
赵军也不着急,悄悄将手中猎枪撅开,两发子弹塞入其中。
随着赵军把枪一合,内部两套暗击锤自动向后挂住,完成待击。
赵军眼睛盯着不远处水洼,暗中又从子弹袋里拿出一枚子弹,用右手无名指、小拇指攥在手里。
随后,赵军低头,正好对上黑虎、青老虎那四只狗眼。
“上!”赵军低喝一声,然后把枪往起一端。
与此同时,两狗齐出,黑虎更是“嗷嗷”直叫。
就算黑虎跑得快,它跟那水洼子也有一段距离。
但它一蹿出去,野鸭群就被惊着了。
当一只只野鸭子往起蹿的时候,就听“嘭”的一声,赵军扣动了扳机。
一枪击出,赵军手指往后一动,扣动了第二个扳机。
没错,这枪就这么设计的,两个扳机,得挨个扣动才行。
“嘭!”又是一声枪响。
飞起的野鸭子,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也不是杨景山找谁借的枪,子弹里灌的是铅砂。比小米粒大,比高粱米稍微小一点的铅砂,一颗子弹里就有一百二十多粒。
两枪打出,赵军猛地起身,同时托枪的左手往回一带,将枪带偏。
此时赵军再撅枪,两个空了的弹壳“啪”的向后弹出。
紧接着,赵军右手往枪膛里一推,攥在手里那颗子弹直接塞进了下面那根枪管里。
立式双管猎枪么,两根枪管不是一左一右,而是一上一下。
然后,赵军右手往手一兜,合枪就上脸。
右手大拇指一拨右边击锤,然后直接扣动两个扳机中靠前的那个。
这就是赵军撅枪后,往下面那根枪管里塞子弹的原因。
下管对应右击锤、前扳机,赵军左手托枪不动,右手方便操作。
“嘭!”赵军第三枪打出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
赵军撅枪、填弹、合枪再打,一气呵成,总共也就用了三秒钟。
用一把不称手的枪,赵军如此已经做到了极致。
正好,八月中旬的野鸭子正换毛掉翎呢,它们也飞不利索,赵军这一枪打出,又有那野鸭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赵军收枪,身后不远处王强四人快步跑来。
此时水洼上,仍雾气缭绕,但已没有了活野鸭子的踪影。
“嗷!”黑虎咬出一只死鸭,欢快地甩着脑袋,扑腾得水花四溅。
“这个傻狗!”赵军嘀咕一声,然后冲黑虎露出笑脸:“虎子,把鸭子给我捡回来!”